生的骄子,他很难不在意自己甚至不能像个正常男
一样拥有普通的
,而唯一能让他聊以慰藉的竟然只有谢珩和贺南枝和他有同样的
况。
但现在,掌心下传来的柔软温热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他都能感受到
孩心脏搏动的频率。
许司铎甚至不需要更多的刺激,硬的发疼的
器已经流出了几滴难耐的前
来。
他突然明白了谢珩说的梦是什么意思。
许司铎松开牙齿微微起身,无声的笑了两声之后,湿漉漉的舔吻又从
尖一路往下,到柔软平坦的小腹,再到被稀疏的黑色毛发覆盖的花埠。
他先从下往上舔了一下
的花唇,被绑缚住的
孩抖了一下,含糊的声音里像是哭、又像是承受不住的带出了一点
腻的音调。
许司铎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
这个陌生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更好接受,于是他的舌尖直接抵开了针尖大的
往里伸进去。
“呜!”
沉嘉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没想到这次春梦对象竟然会舔她。
她不知道这次她梦到的是不是谢珩,但是她觉得不是。
上次的梦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前戏约等于没有,而这次不仅用上了
枷、眼罩和手铐,对方竟然还给她
。
沉嘉禾这个现实中
经验为零的
被舔了两下就没出息的差点直接化成水了。
*谢珩其实是个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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