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丞的手从
后面伸过来,包住了她的小手。瞬间身下一片温热。
他微微施压,迫使她将食指放
里面的
唇,去寻找花核。
纱雾对自己的身体构造一点儿都不了解,只能跟着他的指引。
按在花核的那一刻,她觉得好舒爽,甬道胀胀的,很快有密
溢出。
接着,穆柏丞将她的中指屈起推
了湿滑的
道内,没有疼痛,里面温温软软又湿湿的,让她想到了加了糖的白粥。
她手上带着药膏,反复抽
几次后,
道开始“噗嗤”噗嗤发出声响。
纱雾微微眯起眼,发觉那甬道其实很
,她的小手指根本无法够到底,有点儿沮丧。
里面好像有声音在呼唤她:再
一点儿,再
一点儿……
这时穆柏丞的手指突然探
。
“呃……啊!”满胀的快感袭来,她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穆柏丞握紧她的手,与她同进同出。纱雾
不自禁地抬起
,更加迎合他的推送。
“唔……嗯……”她难以自持,低低叫出声。无师自通,食指寻到了瘙痒的地方,有意识地开始摁着花核。
“哦——哦——!”纱雾撅高
,兴奋低呼。
穆柏丞加快抽
,纱雾的手指已经发麻发软,他突然停下来,带着她快速抽出又捅进去,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冲进了甬道最
,
兴奋地一抖一夹,泄了出去。
她瘫软在床上,白浊的花蜜与那药膏混成一体,一滴一滴流在了床单。纱雾脸色绯红,像个餍足后的小猫。
穆柏丞拿起手,手上的花
从手指一直淋到了手腕,打湿了他的高档衬衫和钻石胸扣。
“你把我的床弄脏了。”他看到脏掉的床单,语气不悦。
穆柏丞起身,去卫生间清洗
净,出来看到纱雾还一动不动地躺着,脸埋在枕
里。
“你好了吗?”
纱雾羞耻万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起来,帮我换衣服。”穆柏丞走到一侧的衣柜,拿出李秘书给他的备用套装放到了床尾。
纱雾软软地爬起来,眼还很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