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太认真?然而这春梦断断续续作了一星期有多……
十二月五号:前几晚的梦均一模一样,近
碰着庄务缠身、论文期将至,便懒得一一记下。可今晚的梦有点不一样。我在梦里成为了别的
……具体形容不来,但我的意识进
了另一个身体,证据是梦中的我有一副较强壮的身体,连肤色都
了许多,不再是一片
白。梦里的我作了一场春梦——对象似乎是与男
——梦里的我一醒来,吓得满
大汗。我的意识分成两边:一边是梦里因春梦而慌张的我,另一边是现实的我。现实的我的意识在梦里嘲讽梦中的我的意识:慌个什么,一场春梦也当作认真?我今朝醒来便疲倦不堪:简单地作一场梦已代表自己睡得不好,这下还是作个梦中梦,因而我这一觉醒来,比睡觉之前还疲累,好像没睡过似的。希望别再作这些怪梦,但始终想知道梦里的男
是谁:感觉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名字到了嘴唇边又说不出来。
十二月八号:前几天的梦与五号所作的梦大同小异,暂且不记。但由昨晚开始,梦又发生变化:我不再是进
了另一个
的身体,而是我成为梦中一种近似上帝的存在——我没有形体,只有智,看着另一个男子的生活,这
形像是看电影,又不净是看电影那么简单,因为我清楚,我参与梦中男子的生活,只是我看见他,他看不见我。我像一抹守在他身旁的幽灵。至此,我终于看清梦中那男子是谁——是我的庄员,叫做樊梦。我与樊梦不相熟,实际上也不喜欢他那种拖拖拉拉、毫不爽快的个
,他明明看起来是个硬朗的汉子,然而行事不大方。
之前曾与他访问一个学者,在车上他竟然表现得紧张扭拧,说什么不知道等会儿要问那学者什么问题。我看不过眼他这种态度,就骗他说:你放心好了,一会儿我会帮你的。一去到那学者的家中,我就拿出相机专拍照,一句话都不说。樊梦窘得脸红,看一个阳刚的男子表现出这彆扭的态度,倒挺有趣。然而一路访问下来,樊梦也并没有我想像中那般不济,纵然明显看出他没有准备,但亦不致于陷
困局。访问一完,那学者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请我们吃,樊梦自己不先吃,就叉起一块西瓜放
我碟里,我想不到他会这样做,就对他说了声谢,他很不自在地强笑,我顿时明白,他平时不是有意摆出一副黑面似的脸,而只是不擅于跟
相处,以致常常脸容紧绷,别
不知,就以为他不高兴搭理他
。
回程时与他有讲有笑,发现他也是一个挺好相处的
,只是他生
容易紧张又怕生,面对
群时显得像块木
,私下聊天,他不算风趣大方,也至少是个温和而好说话的
,此后我就在心里对这
留了个心。可惜之后在大学再碰见他,他就只跟系内的joe与林郎谈话,不知怎的一眼也不肯看我。我就知道我与樊梦不可能
往了。
此时我却在梦中看见他。梦中的樊梦作了一个春梦——我之所以猜他作春梦,是因为见他急急下床,走
厕所,脱下沾满
的内裤,置于昇盘里猛用力擦洗——樊梦急得脸也胀成猪肝红,脸上显出一种羞愧之色,彷彿责备自己作春梦的事。不过是春梦,何足为?樊梦洗完内裤,掛在厨房里的晾衫架,逕自回到房间,从衣柜中的大抽屉拿了一条新的内裤穿起来,又躺回床上睡个回笼觉,我的梦就到此完结了。
我平
与樊梦素无
,又会梦着这些私密的事,真古怪。想来樊梦与之前跟我在梦中
缠的男子很相似,不知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