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是什么好事了。

「但你跟我不同。你现在还年轻、还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你有权利去让自己变得快乐。妈好想你做一个有出息的，所以你就一直死读书，没没夜的读，身边没有陪着你、你也不会觉得可惜。一个的青春不应该葬送在书本里面。

「妈有跟你说过吗?妈也有年轻的时候。我做的时候没有读什么书，读完中三之后就没再读。然后，我就去做工厂妹。每做些很简单的工作，比如是组合杯子或者组合玩具，然后跟身边的姐妹闻聊，有时高兴的话就跟男约会、有时不想理那些男，就和一大班姐妹一起去喝几毛钱一杯的凉荼，或者吃一碗五毛钱的云吞麵。

「现在我每天被生活煎熬着，没错是不快乐。可是，当我一个静下来，想起自己后生时的事，我仍然会感到快乐。无论过了多少苦子，我想，到了我年老时想起那些事，我一样能够笑得出来。这才不枉活过一场啊。阿春，如果我现在问你，你过去那十七年的生中，有些什么值得开心的回忆，你想得出来吗?」

「我……」林春眼睛一热，迅速低下，喉咙处好了卡住一块石，把他的声音磨得沙哑怪。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没有关心过自己，原来他的一切都已落母亲的眼里。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那种感，好似快要崩溃的那种脆弱而澎湃的感。

……小时候，爸还未走的那段子，和……和陈秋一起的时候——他没有说出来。眼泪凝在眼眶处，顽皮地滚动，不肯掉下来，那一刻，林春发觉原来他和陈秋在一起时，是那样的快乐。

林春和母亲之间產生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感，他们并没有实际地相拥，但是在上，母亲的手好像展开来，以一种伟大的姿态将林春纳怀中。很温暖，林春在母亲面前，已经很久没感到过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