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的前奏。《说穿》已经整首已经唱完了,但我还没能从中获得满足,也还没有藉由它疗癒完伤。
不够、根本不够,一首歌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太短太短了……
将脸埋手中,我闭紧眼皮压抑着灼热的眼眶,不让任何一滴伤悲沿着睫毛滑落。我竭力尝试过了,却还是忍不住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