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修身上移开。

那个傢伙……？

我有一点搞不懂了，皆称冷漠王子的黧皓杰，竟然会因为韩祺修无聊的举动而笑了？

凝视着他半晌，在好心的驱使下，我突然提起了勇气，忍不住开一问：「那个……请问你和他们……算好吗？」

如果我没有误解他刚才的言中之意的话，他与韩祺修从国小五六年级就已经认识了，说不定两个还熟稔到一定的程度、拥有一定的。

再加上韩祺修脸皮真的是名不虚传的厚，我想他根本就不会因『对象太过刺眼，一般庶民如我们难以接近』这种理由而退缩放弃。

这么说起我才又想到，段言蔪以及韩祺修那两个傢伙也的确三不五时转来这个位置，每次不是跟白靖夜或是黧皓杰随意聊上几句天，丢出几个烂梗笑话然后自己被自己笑倒在教室地板上，就是同心协力地闹我，非要把我气的牙痒痒直跳脚才高兴……不然就是两个一起合力耍白痴、互打。

唔……打吗？

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但是虽然他们两长的獐鼠目（？），不过他们的娘亲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类而不是老鼠，所以他们打的理所当然是指脑……咳！

回到正题，当我不经大脑思考地脱问出没多久后，立刻就对这个没没脑的问题感到有些后悔了。

其一，打探别的隐私是不太好的事，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来，家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于第一次正式流时丢出这种智商高不到哪里去的疑问，这样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与家母所教导我的大家闺秀风范背道而驰。

──虽然我也没有所谓大家闺秀应该具备的气质与天份。

「嗯，还可以。」静默了几秒鐘，黧皓杰淡淡地简短回应，仍旧没有收回投在远处的视线。

如果是一般，见到如此漠然的态度，或许就会识相地转身离开，于一时失去了继续把话接下去说完的勇气。

但或许因为对象是黧皓杰，所以我并没有这么做。

并没有试图找个延续的话题，好以把话接下去，我只是望着他的左侧脸，不自觉地寻找起他眼眸里的点点幽光，有一怪的感觉遂涌上心，由心底开始蔓延，逐渐一点一点地佔据了我的思绪。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