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替你上香？少臭美了。」温静安翻了翻白眼，然后她突然沉默。「刚刚…那学妹…方羽然…你喜欢她喔。」

萧予学淡淡低下。「连你也知道。」

「沸沸扬扬。」一句成语带出所有的话，然后像是怕对方不懂一样，她又补充：「都闹的整个年级沸沸扬扬。」

「你可以不用解说，我知道。」萧予学点点。

「…」温静安微微的窘了一下。「是怎么认识她的？如果是高中才认识—我不知道你胃这么重专吃不良少。」

「当然不是在高中认识。」萧予学说。「如果是高中，我不可能会喜欢上她。」

「那是…？」

「我认识她是国二，她国一。」两停在公车站前，温静安望着萧予学的侧脸。

进了回忆，那样陷在过去的洗礼一般—彷彿过去的光景在面前依然上演一样。

温柔眷恋，却又悲伤不捨。

「我认识她时，她是那么天真善良，就像是一隻小蝴蝶飞呀飞的，最吸引我的就是…她的笑顏。」

温静安没说话，只是看向对面。

「但是高中后在见到她已经不一样了。本来在社团第一次看到她很开心，但是也仅仅见过那一次…」

「翘课？」温静安挑眉。

「摁…刚开始我完全不相信，但又因为阿律公演我要帮他拖住郑子湘所以一直无法查证—但，我想我相信了。」萧予学抬起，双眼沁着悲伤。

那瞬间，有种苦涩的感觉蔓延在温静安的胸。

「抱歉喔。」温静安低。「都是因为捲我和庄成生的关係所以…让你看见方羽然不好的一面。」

「就算现在不发现，迟早的事。」萧予学大吐气。「如同你的手机，那不是庄成生送的？」

「啊，没错呢。」温静安点点。

「你那时也明白了吧？如果那时不藉由点外力毁掉，迟早会亲手葬送它。」

「…其实我并不是葬仪社，可以不用说的我很绝一般。」

「我只是词藻华丽些。」

温静安感觉到源源不绝的无力感，但随即跳出的问题佔据了她所有知觉。

「……」她微微抬，但没有对上他的眼。「那…我—」

呼萧而过的公车经过痴呆的两面前。

「刚刚那台！」萧予学轻喝。

「那是我们要搭的！还是30分鐘一班—」温静安看向萧予学。「要、要去追！」

「跑啊啊啊啊啊啊！」萧予学毫不犹豫，把温静安的手握紧了些，狂奔。

两握着的手从袋里拉了出来，温静安在后看见了两织的手。

儘管是狂奔着，心跳急速跳的，吸到的冷空气在呼吸管里刮走所有温度。

看着他的背影，她有点懂了。

只要可以这样牵着他的手，一起奔跑、追赶着。

奔向青春灿烂的尽。

从之前开始自己就畏惧着看见世界，但—

如果乌云飘走了，太阳出现了。

如果…如果有愿意带着自己奔跑着。

那这世界还不至于这么坏，对吧？

气喘吁吁地赶上公车后，两挤到被群挤到中间，萧予学站定顺便抓住没东西扶的温静安，缓缓开：「你刚刚好像有话要说？」

「呼、呼、啊？」还在喘的温静安因为车子突然移动往后一倒，赶紧抓住萧予学的手臂才没撞到。

「刚刚在公车来时你不是有问个问题？」

「唔？」啊，她刚刚好像真的问了一半。

但现在其实不重要了。

温静安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没事啦~~」

「真的？」

「没！错！」温静安用力点点，结果太用力去撞到了萧予学的铁手錶，痛的她呜呼出生。

「啊！痛痛痛…」

「不小心点！」萧予学空出手摸摸她的额。「早就叫你不要像嗑了摇丸一样晃来晃去！果然撞到了吧！」

「你哪时候叫我不要嗑摇丸了！」温静安挣拧的说。

「……」萧予学一脸震惊。「温静安你…居然没否认在嗑摇丸这句话？」

「啥？」温静安不解。

认出对方不是装傻而是真的不懂，萧予学当场笑，极力的忍住才不至于被白眼。

温静安不解的看着极力忍耐笑的他，自己低思索一阵。

「！」她抬起。「你！你你你！萧予学你！」

看着她脸胀红的跟番茄一样，萧予学本来好不容易停止，但还是笑了。

「我、没、有、嗑、摇、、丸！」温静安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到站了快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