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缊月双手抵住胸膛,安静的抗拒。
周拓轻拍背部,一下一下,柔柔地,缓缓地,一如多年以前。但这回他学会了如何拥抱,也知道应该做什么能让她不痛。
“哭吧。”他说。
林缊月居然真的呜咽起来。
……
周拓说:“你再不起来,我手就要抽筋了。”
林缊月说:“再等一会儿。”
她已经埋在周拓的衣服里一刻钟了,平静下来后觉得有点丢脸。
周拓不理她,松手放开。
胸前一阵寒意,衣服上留下摊水渍。
林缊月脸颊的泪痕早已
涸,眼睛红肿,
有些不太自然。
周拓没见过她这样狼狈的
,觉得好笑,从
袋里掏出纸巾,“擦擦鼻涕。”
林缊月瞬间读懂他的笑。剜了周拓一眼,接过纸巾,恶狠狠的说,“你哭不流鼻涕?下次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她把用好的纸巾丢给周拓,“我知道拼图在哪里了。”
去拉书桌边左数第三个抽屉。
净净的空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
林缊月不信邪,又拉开第二个抽屉,第一个,也都是空空如也。
这间房子被清理过。
她转
看周拓。
周拓耸肩,“你要感谢我替你保管。不然早就被
扔掉了。”
“谢谢你哥哥。”林缊月贴上去,“原来真的在你这里。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周拓推开她,“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林缊月对他又搂又抱,“怎么样才能还给我?我今天可以带你去见张秀华哦。”
周拓想了想,只说了四个字,“看你表现。”
这几个字林缊月少年时期对他用过,周拓这
果然记仇,睚眦必报的。
“哦。”她把
埋进周拓的胸膛,脸颊不小心蹭到刚才留下的那滩泪渍,有些犯痒。
“你想要我怎么表现?”
“叫哥哥。”
林缊月有些咬牙切齿,“叫叫就算了,你还真想做我哥?”
周拓没说话,只是盯着林缊月,眼里满是“不叫就不给你”的警告。
林缊月不堪其扰,忿忿从喉咙里溢出两个同样的音节。
“没听清。再喊一遍。”
她又说了一遍,虽然音量稍小,但咬字清晰。
周拓还在装傻充愣,“什么?”
林缊月受不了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喊完很不高兴,掐了他一下,“行了吧?”
“嗯。”周拓点
,“但还可以更大声点,今天就算了,下回再努把力。”
他把她的下
抬起来,盯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
像从前一样,看进灵魂,浇下火漆,“啪”一下敲上印章。
周拓抚摸她的嘴唇,哭过后居然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他放轻嗓音,“那现在,亲我。”
飘窗的白纱帘随风舞动,冬
和煦的阳光照进三楼的这间空房间。墙上的涂鸦和印记都好像活了起来。
两
互相依偎,
缠的剪影看起来像一场皮影戏。
林缊月搂着周拓的后颈。胸腔中有什么东西又复活了。
感谢那年的
雨,感谢重逢,也感谢他也还都一直没忘。
林缊月喘着气想
。就今天,她想,放纵点,
付真心。在这样熟悉的环境里,她很安全,没有
会伤害她。
但周拓却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脑袋。
“行了,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张秀华?再不走,等下就要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