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打开,椅子腿有些松动,螺丝飞出去一个。
螺丝正好从眼前飞过,已经不能假装看不见。
林缊月眼疾手快捞住那个螺丝钉,“不是我
的。”
周拓拿走那颗螺丝,“你好像很怕我?”
林缊月没有抬
,继续摆弄椅子,态度嘲讽。
“我不应该吗?你这么
力,不怕你我怕谁?”
“那我向你道歉,”周拓找了把钳子把那颗螺丝紧紧拧进去,摊开椅子撑了撑,应该不会再塌。
“坐吧,我们聊聊。”
“又聊?”林缊月很警惕,“聊什么?”
周拓已经坐下,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着河边下午四点钟的夕阳。
周拓直直盯着她,“你知道我要聊什么。”
林缊月和他对视,只有流淌的河水在两
之间淅淅沥沥。
她知道了。
“你想聊那天。”
她坐下,和周拓中间隔张个小桌子。
林缊月手闲不下来,拿起桌上切片蘑菇,一个一个串在木签上。
周拓从她旁边拿过签子,也串起来。
现在天气好,空气佳,景色优美。林缊月
吸一
气,觉得她可以变得很大度。
“……好吧,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我也鬼迷心窍亲过你,还被推到地上。所以你那天按住我亲,半斤八两,算扯平了。”
周拓居然点
赞同了。
“是这样。”
林缊月串她的烧烤,瞄了一眼,看到他的表
很正常,放下心来,接着说。
“接吻图的是氛围,懂不懂?之前你给我涂碘伏的时候,氛围就挺好的。”
“但那天晚上就不对,而且,很痛。”她撇了周拓一眼。
周拓从林缊月的眸子里看见一丝委屈,他照单全收。
“对不起,那天确实没控制好力度,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周拓友好地有些可疑。
林缊月盯着他:“你不会又盘算怎么害我吧?”
但周拓一脸真挚,接过过她手里串好的食材放进盘里,“……为什么总把别
想的这么坏?”
“我只是希望接下来的
子里,我们不要再斗来斗去的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周拓拿起青椒,
进木签里:“我们努努力,尽量和平的度过这一年,然后各走各的路。”
最后一串烧烤也准备好了,他端起盘子准备要走,偏
问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