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

你没有低看他们的丑相，或者对你来说，最大也只有活着和死亡的区别罢了。

没有半分坎因斯伯爵赴约的消息。

就在你们以为今晚的计划注定失败的时候，仆从却惊喜地从门小跑传报，手里还拿着来不及收好的赏金，连靴子都跑掉一只。

“大！“上面”的来了！”

你忍不住屏住呼吸向他身后看去，果然听见外面马的嘶鸣，有走进大厅，从身形来看大概是一位成年男子，披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样貌，只露出苍白如死的尖刻下，像极了令厌恶的巫师。

“大，奉坎因斯大之命前来，您好。”

他鞠躬行礼，嘶哑的声线仿佛来自地窖，沾满了灰尘和蛛丝，夹杂着几分轻蔑，让你忍不住皱眉。

你并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和其他一样露出谄媚的表，只是把玩着美狄亚愈发美丽的长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笑容之后的冒犯。

美狄亚的发好像越来越长了。

你默默想着。

“大！”

来使的身体素质和看起来一样的脆弱，只不过几分钟过去，腿就控制不住地弯曲颤抖，狼狈的尖着嗓子叫你，声音里完全是难听的威胁了。

“你好。”你终于正眼看向他，扯出一个歉意不那么明显的小物，挥挥手示意仆从为他放上座椅。

美狄亚伏在你的膝上，银发乖觉地蹭在你的掌心，金色的锁链束缚着他，他却没有半分反抗的迹象，跪坐在一片厚厚的狐皮毛毯上，看起来仿佛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金丝雀。

你注意到阶下的目光，最近的一束，如同蛆虫一般，带着恶意和污秽，似乎从空气中传递过来，恨不能扒在美狄亚身上，将其吞吃腹、蹂躏百遍的恶心目光。

你忍不住再一次皱眉，控制住想要让美狄亚下去休息的欲望，伸手将眼前的果盘移了几分，挡住了来使昭然若揭的视线。

那似乎才从某种臆想中回过，眼睛像狗一样发着光，舔了舔苍白无比的唇，像老鼠一样笑了几声。

你按耐住想要将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挖出来的想法，只是低下喝了一酒，遮掩自己杀气升腾的眼。

“坎因斯大繁忙，今不能前来，就由我代劳，替他出席一会儿宴会。”

“如果有什么助兴的，比如隶的话，说不定您的慷慨名声会传播得更广呢。”

“虽然我只是他的弟弟，但或许他也会因为我的某些话改变想法。”

他这样说到，大摇大摆，毫无绅士风度的坐在座椅上，黑袍与富丽堂皇的大厅格格不，周围的却像熟视无睹一般，反而异同声的附和赞美着他，意图显然指向你身边的美狄亚。

你扫视周围，那些便转大声议论为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