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惊意横她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绷住,笑了,“没想到啊,妹妹还挺野……”
“我就说呢,啊,我就说十几个电话都找不着你,敢
您是芙蓉帐暖,倚玉偎香,被翻红
,
颈效……”
听着
的诨语,曲惊意左手抚额,小指指腹揉向右眼皮,指尖触到一抹烫意……
实在忍不了了。“够了……”她终于放声笑斥,只是声线裹了一丝颤,她盖住眼,白
的细润的耳根染上一点绯色。
“哈哈哈……哈哈……嗯……”宁瑾之拿过桌旁的白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一
,清了清嗓子,她直一下腰,正眼看向对面半捂着脸的曲惊意,“好、好、好……”
“所以……你们现在……什么
况啊,嗯?”
展眉,笑里含了些打趣。
曲惊意沉默。少时,她放下左手,虚握着搭向桌面,拇指指腹缓缓磨着光滑圆润的食指指甲。
微弯唇,她看向
,慢慢开腔:“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别枝已经走了。”
宁瑾之咳了一声。
她咬住唇内软
,睫毛促促眨几下,到底按捺住心间放肆调笑的恶趣。她绷着脸,一本正经地点
:“嗯……睡完就跑,妹妹真渣……”
曲惊意无奈,睨了她一眼。
“哈哈哈哈……”
“唉……”
长叹了
气,总算止了笑,她动了下腿,支着肘,托住下
,“所以,你什么想法?”
曲惊意看着
右手指尖挑玩发卷的动作。
“我比她大7岁。”
“你不才28,不老。”
“我们两家从前是邻里。”
“那不挺好,邻家青梅,亲上加亲。”
“她是我的病
。”

停住指间动作,她抬眼,看向曲惊意:
“曾经。”
“别枝曾经是你的病
。”
“你只为别枝做了五个月的心理治疗。”
曲惊意垂眸。
“叩……叩……”
服务员推开厢门,开始上菜。
…………
饭毕。
宁瑾之伸了伸懒腰,她拿过手机,点开,看了一眼。
“怎么,有事?”曲惊意看她皱眉。
“没……”
指尖在手机屏上轻戳几下,收回,她向后推开椅子,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走出去。
曲惊意坐在厢内,静静地喝了
茶。
不多时,
回来。看一眼腕表:十五点三十八分。站在门侧,她朝曲惊意招了招手,“等下你什么安排?”
曲惊意轻轻摇
,
啧一声。
穿好外套,
来到桌前拿起手机。她走过去两步,右手搭上曲惊意的左肩,施力按了按,力道并不重,却也让
不可忽略。
“总之,不管怎样,别让自己后悔。”宁瑾之拍拍她,慨叹一般的语气,像说给友
,也像说给自己,浅浅淡淡、轻轻柔柔地……
心上被
的话语拂过,曲惊意看向她,点一点
,微笑道:“我明白。”

走到门边,提起包,“走啦,回见。”
曲惊意目送
窈窕的背影,蓬松的柔软的金
色卷发如云如雾般飘逸,她笑:“路上注意安全。”
宁瑾之朝她摆摆手。
曲惊意收回目光,脊骨微弯,缓缓靠向椅背,厢内渐渐归于安静。
她坐了一会儿,也起身,离开。
…………
庭院东南一侧,一颗苍劲嶙峋枫树峭立,树冠如云般舒展,虬枝盘曲,一树的枫叶被霜秋滋润透了,如火如荼地,映红了半片庭空。
曲惊意安静站在树下不远处。

翩翩挺立,左脚前伸,膝盖微弯,宝蓝色的羊毛大衣半敞,手
进大衣
袋。腰带未系,悬落于身侧,裾摆柔柔滑向
小腿,衬出
颀长、绰约身姿。她垂着眸,看院子里那潭清池。
“曲小姐……”
听见声音,曲惊意抬
,老板朝她这里款款走来。
“林老板。”曲惊意微笑,向对方点
致意,“感谢您今
招待。”
“曲小姐客气。”老板笑回她一句,随她的方向看去那片池水,水里几条鱼飘游,鱼尾艳丽。“上次你们过来,还没它们呢,现在这样一看,有了鱼,这水也活了。”
“是。”曲惊意笑。
“今天曲小姐是和朋友过来的啊,枝枝怎么没一起?”老板稍稍弯腰,自脚下拾起一枚红叶,举到眼前,轻轻旋着叶柄,光沿着叶片齿裂跳跃。
曲惊意视线自绚烂枫叶上收回,“枝枝她有事,就没一起来了。”她轻轻回道。
“啊,这样……”老板点点
,想了想,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