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接受。

“塞、体式……我不介意的。你我也可以的，宝宝。你喜欢用道具、还是用手？”

哪怕被责备的目光上下扫，他都爽得要命。

掌心有离开的意思。

李纵按得更紧，贴着自己的，用力地揉。

“别走……再摸一下、快了……”

到后面跟“摸”没什么关系。

T恤的领很大，锁骨下的皮肤，透着星星点点的红。

李纵的耳根，也红得像晶莹剔透的玛瑙，没有半分杂质。

叶雾初心知肚明……不是羞的，是骚的。

他火热的视线，直到释放之后，才移走半分。

听声音了很多……气喘得很长，曜石般的黑眸微微失焦。

被他握住的手失了禁锢似的力道，她赶紧抽出。

“你真的……”

“没救了。”李纵自然地接话，“我早没救了。”

彻底松开她的手，去一旁找纸巾擦，“你什么眼、是，我在你面前总是发、我承认，但我也不是什么都给玩的，别那样看我、只对你这样。”

是脏。很脏。

他对她有最低劣最下流的欲望。

“别不信。”

叶雾初快步走去开窗散味，李纵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的背影，“我很挑的。”

不是你、就不行。

“闭嘴。”

她回指挥他，“擦完了把衣服收一收，在外挂了几天了。”

拖鞋声踩得很响，“我去忙正事，你弄完嘛嘛、出去喝酒也行。今晚没空接你……喝完自己想办法回家。”

“除了我妈，也就某位叶初初小朋友这么大牌、能使唤我活……呼来喝去的。”

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李纵起身，去厨房洗手。

“哪有……去医院的前一晚，还跑去喝酒的？”

他转，钻进房间之前，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耳根动的绯色。

……害羞啊。

水流哗啦，李纵挤了两回洗手，把手洗得发白发皱，才按住内心的……激奋。

叶雾初脸红什么？

她摸他的时候没脸红、等等……她在床下脸红、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她终于对他有点感觉……还是别的？

不行、李纵……不许再想了。

脑袋里的天使和恶魔在打架。

天使说，“可是她今天叫你‘哥哥’的次数比平常多很多诶，从见面就开始加了、平时都是‘李纵李纵’的，不是喜欢是什么？”

恶魔说，“别吧舔狗，她就是把你当狗训，真着她的道你就完了。”

“完了。”李纵说，带着水珠的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一下。

疼痛带来的短暂清醒，让他复盘起了从遇见叶雾初起的、她说过的话。

……叫哥哥的次数是蛮多的，从见面开始叫。

——来勾引你呀，哥哥。

——哥哥、你对我这么好、上你了，怎么办？

行了，恶魔可以下班了。

它知道什么？

叶初初叫了他一天的哥哥……还主动让他去喝酒、天知道，她恨不得他戒烟戒酒四大皆空的。

越盘越有点东西。

“。”李纵骂一声。

是明知道对方是个对他最恶劣最区别对待的、恃宠而骄的三流货色，却还控制不住地找她犯贱。

——是犯贱，单方面付出或许得不到除了跟她上床之外的任何回报。她勾勾手，他还是会贴上去。

现在就是。

“他妈的。”

大概率是她骗他、或者拿他取乐，天亮了就翻脸不认，退回最安全的青梅竹马。

又想犯贱了。

李纵想，假设越过往的步骤向她求婚，她会答应吗？

她不信“”。没关系，实打实的物质比的分量更重。所有都向她索取，他给她。

赠予协议、她单方面立的婚前协议、只要提离婚男方就净身出户的婚姻协议？

她会答应吗？会相信更高一层的法律对的制约吗？

……不敢猜，也不敢赌。

李纵怕自己赌得满盘皆输，连现在的联系都维系不成……

那他会疯、一定。

×

“哒哒”跑回房间，叶雾初摸着手机，激网聊。

群内就他们接下来的走向，激讨论了三百个回合。

最后在讨论——

【司扬：我你没发现初姐已经失踪很久了吗？】

【司扬：就我俩激开麦！】

【司扬：不会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