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也足够了。」

「…好吧。」

抿了抿唇，沉柚离站得离她更近了些，把手机横着放到她手上，「你来吧。」

宋妤抬眸看了她眼，沉柚离对上她的，眨了眨眼，手拍了拍她的肩，「我就在这，你直接放吧。」

像是要给予她勇气一样。

宋妤笑了笑，转回去，然后点开了那躺在相簿里影片分类的唯一的一个档案——

一时间，不堪耳的秽声响响彻整个空间。

沉柚离憋着气，整张脸皱成一团，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说服自己把视线放在萤幕上那让她感到非常辣眼，也非常有呕吐欲望的画面上不要移开。

『柚子，你的表好狰狞。』

『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就这么看了一小会，沉柚离依旧一脸便秘了半年以上想拉都拉不出来的表，下一秒，她注意到那紧紧捏着手机机身的手指，视线随即落到宋妤侧脸上。

此时她眼睫低垂，正看着萤幕里上演激烈动作片画面，像两隻发的公狗跟母狗一样疯狂合着的男，面容依旧沉静，似乎看得。

衬着环绕她们周身的叫声、低喘声与合发出的声响，显得格外诡异。

沉柚离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但又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宋妤却自己开了。她的视线仍然没有从萤幕上离开。

「我从来……没有见过秦一这样。」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低到沉柚离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在我的记忆中，他一直都很沉稳，也很冷静，几乎不会有多馀的绪起伏。」

「但对我却有少见的温柔和亲暱，我曾以为这是他一个的表现。」

手指抚上萤幕，她垂敛着的眼睫颤了颤。

「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样子的疯狂，才是他真正一个的证明。」

沉柚离并不说话，只偷偷在心里吐槽，这算哪门子，就只是被小控制了而已。

『可是……作为世界的气运之子在对主的感忠诚度上应当是很高的，毕竟主本身就是高度符合男主感取向的存在。』

『能接连让几个世界的男主都选择背叛主，说明叶心妍绝不只是单纯靠体去抢夺意值而已。』

小五的声音听起来若有所思。

『……呿，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爽想要嘴一下而已。』

『……好吧。』

「心妍……我不能没有你。」

注意力被响起的沙哑男声给拉了回来，沉柚离的表再度便秘。

影片结束了。宋妤放下手机，紓了气，随即看向她。

「还好，感觉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承受。」

她笑着对她道。

然后转过视线，看向那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眼几息变幻。

「其实，我不是不能理解。」

对上沉柚离疑惑的眼，宋妤就笑了，再度移开眼。

「秦一他啊……是一个对自己要求苛刻到近乎变态的。他很擅长忍耐，时间久了就变成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很少有什么是能牵动他绪的，也因此感淡薄的不像个正常。」

沉柚离安静听着，并不开。

宋妤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我比他以为的要瞭解他得多。」

「我曾以为他着我，时间久了总会在我面前真正地柔软下来，不再那么紧绷，也不用固执地守着那些原则，我自以为自己是可以让他有安全感、归属感的避风港……」

「然后某一天，才惊觉他从来没有在我这得到过一刻的安全感或者归属感。」

「毕竟他都已经从另一个身上寻求到了他要的东西。」

宋妤闭了闭眼，「他需要的是会毫不犹豫直接撕碎他原则的，而我不过是个笨到以为尊重他、耐心等待就能等到他放下那些原则的榆木脑袋。」

「……」

空气安静得令几欲窒息。

沉柚离看着面前色平静的，欲言又止，直到对方因为她的迟迟不作声而看过来时，才憋不住：

「你……有没有想过，他大概、也不适合你？」

大概是她又说出了不在宋妤预想之内的话，对方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这我倒是没仔细想过……」宋妤陷沉思。

沉柚离正想再说几句，「没关係啦，再想也…唔！」

砰——

门突然被用力推开，沉柚离被吓得差点咬到舌。

一道些微低沉，彷彿附着磁的男声响起：

「喂、我都迟了快一个半小时才来，怎么还没开始——」

下一秒，沉柚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