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舌重重刮过,吸走里面分泌的甜水津,跟条饿急了的疯狗一样。
“唔……”
抬起一只手颤颤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刚想挣扎着偏着脑袋,一意识就占据了脑海,告诉她不应该这么做。
她这么他,这样做就是伤了他的心。
而她,从来就不舍得他伤心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