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能参加程老板的培训,擅自离职,赔偿金很贵的。
她原本就有辞职的打算,和陈泽瑞分开,她更不可能留在这个公司。
小郑他们走了以后,咖啡馆只剩下程敏敏和另外三名员工,没
接班,大家都累了一天,第二天还得早起,咖啡馆只好提前打烊。
招到新员工前,大概都只能提前结束营业。岑溪担心她
绪差,没回家,自告奋勇留下来陪她。
晚饭由她负责做,程敏敏外出采购。
等她风尘仆仆从便利店扛了一箱啤酒回来,岑溪才想起,应该知会陈泽瑞一声。于是她放下手里的碗筷,走到外面打电话。
泽瑞,今晚结束的可能会有点晚,我留下来和敏敏一起住。
……你出去了一整天。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高兴,晚一点也没关系,回家。
为正式步
婚姻生活做准备,半年前,他们开始同居生活。
这半年,除去极少数的、难以预料的意外事件,让他们不得已分隔两地,其余时间,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一整天。
发生了一点事,敏敏需要
陪。大概会玩到很晚,我不想回家吵醒你,你好好睡。
我晚一点去接你,或者等你回来再睡。陈泽瑞想到今晚也许要一个
睡的这种可能
,觉得胸闷。他坐不住,走到阳台,在哪?给我地址。
不好。岑溪无奈地揉揉太阳
,语气和缓地拒绝他。
应付陈泽瑞让她觉得有点累。
泽瑞……阿姨周
早上会过来,我回家太晚,闹得你睡不好,明天阿姨看见你的黑眼圈会不高兴的。
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可我没有信心不会。阿姨好不容易才接受我一点,我不想让她对我印象不好。明天我尽量早点回去,好不好?
通话以陈泽瑞丢下一句随便你结束。
他这样,岑溪反而觉得轻松,不用再纠结到底是自己想象力过于丰富,还是他演技
湛。
这晚程敏敏和她聊了很多,从她开店,到岑溪搬出去,再到眼前的事。
真的想好了么?
嗯?岑溪疑惑,以为她说的是辞职的事,你忘啦,辞职报告已经在包里了。
我问的是分手,真的没可能了?
嗯。
会不会有误会。
岑溪摇
,不愿意再多说。
没有误会。她很清楚,她只是不想成为谁的最佳选项。
凌晨三点,睡意迟迟不来。
程敏敏翻了个身,没完全清醒,嘴里咕哝,睡不着呀…我好困,你也早点……
嗯。岑溪挪过去,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她的腰上,闭着眼睛呢喃,会习惯的,总会习惯的。
十五
商
之间大多有些错综复杂的联系。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
,不是沾亲带故,就是有过生意往来。
岑溪是恋
后才知道,自己顶
上司的父亲和男朋友的爷爷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
如果她和陈泽瑞结婚,上司就成为她逢年过节都要见面的长辈,这对岑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可以说是坏事。
坏处在于,她的心理素质不够强悍,明明是经过层层选拔,通过正规流程得到这个岗位,可因为多了这一层关系,她总担心会被扣上关系户的帽子。
没有享受过这个便利,若要白白受这个委屈,岂不是太冤了。
有意无意的关照也让她很烦恼,此刻,上司手中的黄色信封里,装有她连夜赶出来的辞职报告。
这么突然,是工作遇到什么问题?怪大伯疏忽了,你先拿回去,我给阿泽打个电话。
岑溪僵在原地,寒毛竖起,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幸好她最近撒谎的功力颇有进益,脸不红心不跳都是基本的,一句我怀孕了,想给泽瑞一个惊喜,麻烦您帮我瞒下来惊险搪塞过去。
顺利递
辞职报告,像是达成某种目标,岑溪的心
变得很好,回家看到摆臭脸的陈泽瑞也觉得顺眼不少。
她从程敏敏家回来后,他就很怪。整个
看起来,就像在外面有很多收不回来的欠款。
卫生间门
,他们一个要进去,一个要出来,默契在这种没必要有的时刻,出现的次数最多,两
让了好几次都差点撞上。
岑溪是那个要进去的,还有点急。
你停一停,不要动,我从左边进去。
伸手比划时,睡裙的肩带不慎垂落,一侧
房半露未露,边缘饱满圆润,她一走动,便轻晃摇摆,
色
晕躲躲藏藏,看不清全貌。
岑溪面不改色,提起滑落的肩带,绕过他站的位置,径直走进卫生间。
*
洗漱完,岑溪躺在床上快要睡着,他忽然出声,今天是周一。
她半梦半醒,恍然听见有
说话,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