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守时是做
最基本的原则。
今天他等了一晚上,说话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听,岑溪能想到,也就不觉得自己会接受不了,反而还因为他的生气暗爽。
“手机呢?”陈泽瑞突然问。
“在包里。”
“带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今晚怎么了,我都道过歉了,还这么凶。”
“我说的是道不道歉的问题?岑溪,你现在难道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
他是生气,可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因为岑溪迟到生气,这个认知让他更生气。
陈泽瑞怕自己再待下去,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会忍不住做一些过分的事。
“你要去哪?很晚了。”
岑溪跟在他后面下车,以为他气到要徒步回家,但其实他只是找了一面墙靠着。
“泽瑞,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岑溪走到他边上,晃晃他的手臂,“你要一晚上都在这里站着吗?”
惹他生气未免也太容易。
陈泽瑞没理她,岑溪看了看周围,走上前,身子几乎贴上他,踮起脚,语速慢悠悠地在他耳边说:“你好幼稚啊!”
凑这么近,陈泽瑞闻到她身上有咖啡豆的香气,她今天没有涂
红,嘴唇的颜色很浅,一张一合,带有柠檬清香的温热气息
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感觉到他的变化,岑溪轻声笑了。
“为什么这么生气还是会硬啊,泽瑞,裹在裤子里不难受吗?”
她的手按上去,轻轻往下压,听见他哼了一声,又扯住他的领带,“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想在这里被你
,站着一定进得很
。”
陈泽瑞想,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岑溪弄疯。
这样的动作,调
意味十足,岑溪轻车熟路拉开裤链,他瞳孔急剧收缩,慌忙伸手制止。
“住手,这里是停车场。”
“停车场又怎么了?”岑溪挣脱他,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抚摸他鼓起的一团,“别撒谎,你明明很喜欢。昨晚在浴室你有多兴奋你忘了么?不会有
来的。”
她向下扯开内裤,
色茎身脉络凸起,蓬勃欲出,陈泽瑞的呼吸沉重,喉结上下滚动。
手心钻进去,五指圈不住灼热源
,她皱眉,忽而又笑,笑容如稚童。
“好烫,这么大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塞进裤子里的,你不怕被别
看见吗?”
“别说了,松手。”他濒临崩溃,被撩拨得胸腔升起烈焰,急于宣泄。
周围静无
声,喘息在空旷停车场内回转,又砸回他自己身上。
鼻尖空气混杂
湿的尘土气息,是久不见阳光的
冷窒闷。
这个角落里,热意腾升。

的手还在抚摸,动作生疏,尖利的美甲不时划到他脆弱的囊袋。
疼痛刺激他的经,手臂上青筋
起,腹部绷如硬铁,全身感官被岑溪一手控制,要生也生,要死也不过一念间,“呃……”
“你很少这样叫,”岑溪抬
看他,“要全部拿出来吗?”
“……松手。”
内心在叫嚣,眼眶胀痛,不理智的声音在怂恿他,就在这脱光了
她,
到她满地爬着哭叫求饶,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
失控与理智,只在一线徘徊。
“你可以推开我,但没有这么做。”岑溪盯着他的眼睛,彻底把他放出来,“你很喜欢,对吧?”
第十章
岑溪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款连衣裙,腰部修身设计,鱼尾裙摆遮到大腿中间往上一点。
她个子高,且身材比例好,一双腿又长又直,裙子下露出的大片肌肤白皙紧致,陈泽瑞看得喉间发紧。
嘴上拒绝,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不自觉挺腰迎合岑溪的抚弄。
岑溪手心捧着
,指腹揉搓顶端的小孔,把漏出的清澈
体抹到柱身。
“你骗不了我。好硬,会不会戳进子宫,我怕痛,受不了的。”
撒谎,她哪一次是没
进去的,分明再硬也能容纳,连根部都能严密堵住
。
陈泽瑞
坏欲高涨,忽然施力按住她的
压向自己。
“啊!”岑溪细声惊叫,手中的
器直戳到腹部,隔着裙子贴在身上。
“你别后悔。”
“后悔什么。”她笑,眉眼间浸染春色,“泽瑞,不摸摸我么?内裤都要湿透了,好难受,一碰到你就会湿。”
她的裙子正好方便他去触碰、侵犯。拨开腿心的小片布料,他伸手进去,
蒂硬挺,往下碰到一手的水,如她所说,早已经泥泞不堪。
足够湿润,他直接往里
两根手指,温软
顷刻缠上来,水
顺着手指被勾出体外,他曲指再探
,旋转几次,专注抠弄不平滑的一块褶皱。
岑溪受不了,大腿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