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嘴：「我还闻得到你身上有榴莲的气味。」

说完，他又笑了起来，我则马上回过来了，把毛巾塞他脸上，从他身上跳离。

「你也有榴莲味！」我怒骂道，接着也被他的笑声感染，跟着笑了起来。

阿森把毛巾从脸上抓下来，还在不停地笑着。

两个也不知道就这样毫无理由地笑了多久，笑到没力了才停下笑声。

我坐倒在地上，背靠着阿森躺着的沙发，笑得快断气了，才用力喘着气。

「喂，认真的，回去我请你吃饭。」终于不再想大笑了，我才轻轻说道。

「那我也认真的，不用啦。」我听见身后的阿森说。

「我不喜欢欠。」我说。

「我不喜欢朋友跟我说欠不欠的。」

「可是——」

「我不想朋友伤心的时候，我帮不上忙。」阿森打断我的话说。

「嗯？」

「至少，我还能陪着你。」阿森轻声说。

「至少，你还愿意当我是你的朋友。」阿森又继续说道，声音似乎越来越微弱了：「至少，我还走得进你的世界，而不是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

我回过，却见阿森已经闭上了双眼，似乎进了梦乡。

我望了几眼他熟睡的眉宇，又转过，仰望着悬掛在天花板上的风扇，轻轻呼出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