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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陆沉站在你旁边，停了片刻，也如你这样靠在栏边。

他轻轻将你拉近一些：“夜晚风凉，靠近点。”

袖被顺势攥住，陆沉垂眸，看见少正小心地望着他。

“您让哥哥去做什么了？”

“哥哥？”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稍稍俯下身，问道：“是指陆沉么？”

他向来把自己的名字念得恰到好处，“沉”字下压，矜贵又谦和。

你知道他说是哪个“陆沉”，但仍有些不习惯男这样，适应了一下，才道：“嗯……我不知道叫他什么，他…比您小一些，只好叫哥哥。”

“那你叫我什么呢？”陆沉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在意。

“……父亲。”你低下，怕男看出你的心意。

“我还能称呼您什么呢……在外面，我叫您先生；在家里，我叫您父亲，都差不多的。”你轻声答他。

陆沉今晚实在不对，他竟然摸了摸你的脑袋。

大脑一片空白，你几乎是立即渴望地迎上他的手掌，那种温和的、属于长辈、跨越年龄段的抚摸，你已经想象了三年。

从春心萌动就开始了……

“私下里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毕竟我们并不是亲父。”陆沉似是想到方才那声哥哥，道：“好孩子，你很聪明。”

哥哥这两个字为二十岁陆沉的来处，提供了一个暧昧又具体的证据。

他是他自己生的。

陆沉有些好笑地摇了摇。

“快到圣诞，有什么愿望么？”

你看着他：“您的愿望呢？”

“我的愿望？”陆沉笑着开：“大概和你相同吧。”

你有些意外这个回答，但并未细想。

他从不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试图了解孩子的心事，这句话大概也就和从前那些话一样，不过敷衍而已。

“圣诞要到了，”你转身趴在栏上，仰望暗夜，喃喃自语：“总该实现一个吧……？”

陆沉摸了摸你的后脑，嗓音低沉，无比可靠。

“看来你有很多愿望，那就…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你回望向他。默然的对视中，不知怎么，你突然有种感觉，仿佛这是你们做父以来最接近的时刻。

不可逾越的禁制消除，陆沉看起来无触手可得。

你突然不愿意再叫他哪怕一句父亲。

五》试读·喝火令·2

陆沉看着面前的青年，具象化的过去变为形就站在他的面前，而相关的记忆早已经存在于脑海，唯独视角不同。

对峙时分，陆沉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如记忆里那般开：“我想知道，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先把她拉进这场无无尾的循环？”

诡谲异常的命运还在不断波动，诱敌，才意识到自己是危险的来源。

他，或者说他们，是她所有的不幸本身。而一个，为与之亲近，便时常期盼对方遭遇更大的不幸。

陆沉甚至隐秘地期待，他们为这场无耻荒谬的媾和付出更加惨烈的代价。

足够不幸，才能证明他们足够相，为这间隔了数年的等待，和压抑数年的渴求。

六》

你能感受到陆沉覆过来的动作，他脸上的表同往常无异，那样客套的冠冕堂皇的温和笑容，一点儿错处也寻不出的态。

但他在亲你。这个举动以往从来没有过，哪怕是作为一个小小的奖励，也从未出现过。

陆沉亲得很慢，稳重，每个吻都实在落在皮肤，如同蝴蝶的足。

“回，”他道：“看着我。”

你不由自主地照做。

七》试读·喝火令·4

“好重…重……陆沉……”

“重么？”声音骤然含糊，是咬住了什么：“真的吗？可你一直在咬……不乖……”

天赋使得孩子的存在感变得尤为强烈，隔音很好的房间里，陆沉合眼躺在床上，听着白里缠着他拐弯抹角询问事的少，如何在床上被男攻城略地，以至于哭着求饶。

他在甜腻的惊叫声又一次发出后微微皱起眉。

“会……听到…一定会听到的……呜…哈…”

那些声音像是海，混合着身体起伏间的粘稠水沫，仿佛发泡的红色洋流，搅动时有新鲜的水生气味。

陆沉停止继续发动天赋，在骤然寂静的空气里思索另一个他如此作为的原因。

……

他发现他不太能正常地进行思考，潜意识不断隐秘地鼓舞他去窥探自己三十六岁时放纵的细节。

如何控制她的节奏，啃咬尖诱她主动分开腿来吞咽，在她细声细气撒娇的时候，说一两句宝宝，哄她用柔的嗓子叫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