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而我只有静静的看着她。

「若歆......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习惯了他在我身后默默守着我的感觉，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

「那，文辰赫呢？」

「这你不是问过我了？」

「你在回答我一次。」

「我......文辰赫是我无法放手却还是要放手的对象。」

被守护的和放不了手的幸福，到底哪边才是真？习惯被，还是自己去？主动亦或者被动？

每个选择都是两面拉扯，好难抉择。

「以凌，你真的很幸福，但却也同时痛。」

「我知道呀！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身边的你才是无法失去的。」

我笑了。

「算了啦！不要再讨论这个，现在的我，依然还是想守住我们的友，就算了！」

「好，我也会跟你一起守护着。」

我们收好东西，关上保健室的门，看见有个影依在墙上。

「夏言灝！你怎么在这？」孟以凌惊讶地叫了出来。

我虽然有被吓到，但还是依旧冷静地站在以凌身旁。

所以他听见我们的谈话了？

「我陪你们走吧！学校很少了。」他的语气依然冰冰冷冷的。

「你听见了对吧？」以凌突然拋出这句话。

夏言灝看了她，微微的点。

「那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死心？」

夏言灝沉默了。

「你早就知道我已经不你了！但是你却一直在我身边，这样对我来说只会是亏欠，你懂吗？」虽然以凌的语气是愤怒的，但我觉得她还是捨不得夏言灝。

「对不起。」夏言灝冷冷的语气中还是只吐出了这三个字，他的眼充满了歉意与哀伤。

以凌撇过不再看他，她的眼泪流了出来，什么也没说的跑着离开。

「以凌！」我本来想追上去，但夏言灝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只好目送着以凌离去的身影。

回过我看着夏言灝。

「对不起。」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再跟我道歉。」

夏言灝突然将我抱进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我整个瞬间无法思考。

直到听见了他让沉稳的心跳声，才用力推开他「你......你做什么？」

「这次我能请你在帮我一次吗？」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