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芸顺势把门锁上,等转过身时,脸上却有点不自在。
这时房内已经看不到任何白天的痕迹,两层
色的窗帘遮挡住阳光,房里只亮起两盏很淡也很暧昧的黄灯,暖暖的灯光虽然让
感觉很舒服,但也一下子让这狭小的空间变得异常地暧昧。
张文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见何秀芸一下子变得扭捏,简直就像是个害羞的少
,更是心痒难耐,虽然很想再一次和这个温顺迷
的舅妈品尝的滋味,但眼下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也不能吓到她,再加上还有正事要谈,只能压抑住那有些蠢蠢欲动的。
张文一脸没事地坐到沙发上,一边帮何秀芸倒水,一边柔声地说“舅妈,先坐一下,喝杯水吧!”
“嗯……”
何秀芸也没扭捏,直接坐到床边,抿了一
温水后,眼里有几分的茫然。
何秀芸有些沉默,这时张文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本来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后,张文还是忍不住打
沉默“这个孩子,你有什么打算?”
“这是你的孩h一!”
何秀芸的眼里有一些哀怨,轻声说道“你
嘛要问我?”
“唉……”
张文长长地叹息一声,挠了挠
,苦恼地说“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是我的孩子,但我毕竟没当过爹,我真的很迷茫!”
“哼……”
何秀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有些幽怨地说“当时你
来的时候,我可没见你有这么犹豫。难道你就没想过事后会有问题吗?”
张文也知道舅妈多少会有埋怨所以没有吭声,闷着
狠狠地抽了几
烟。沉默了大半天后咬了咬牙,抬起
看着她,满脸严肃地说“舅妈,毕竟这是我们的孩子。要怎么办我尊重你,如果你想生的话,我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
何秀芸微微地愣了一下,手本能地摸了摸肚子,想了想后讥讽地说“那秀秀怎么办?敏敏怎么办?这孩子生下来的话,该叫她们姐姐,还是阿姨……”
“我……”
张文一下子有些语塞,
疼地挠了挠脑袋,苦着脸问道“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尽一切的能力,把这些事处理好!”
“处理好?”
何秀芸满脸苦涩,有些自嘲地说“怎么处理?你怎么和你舅舅说?你妈那边会怎么看?别
要是知道我怀了
婿的孩子,你觉得我还有脸活着吗?秀秀要知道了,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当妈的?”
说着说着,何秀芸有点激动,眼眶有点发红,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现在就秀秀这么一个
儿,要是她知道我和她的男
上过床,她会觉得我这当妈的水
杨花,要是连她都看不起我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说到这分上了,何秀芸忍不住地掉下眼泪,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分外委屈,似乎这段时间她压抑许多。不管是和张文荒唐的酒后
,还是和陈强这段被指指点点的婚姻,她把一切都憋在心里,这会儿一有发泄的机会,立刻如泄闸似地
发出来。
“都是我不好……”
张文自责地苦笑一声,一见何秀芸哭赶忙凑过去,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羞愧地说“要不是我太混蛋的话,你也用不着这么痛苦了。”
“都怪你……”
何秀芸听着这话似乎触动心里的敏感点,这么多天的压抑和委屈马上如洪水似地
发,立刻趴到桌上号啕大哭起来。
张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秀芸,只能一边骂着自己禽兽不如,一边安抚着她的
绪,好在秀秀出去了,要不然被她看到何秀芸哭成这样,肯定以为是自己了她。事实上那次酒后
是有点通
的味道,的话也算不上!
何秀芸哭得是梨花带雨,颤抖的声音里那哀怨和凄厉让
觉得心都快碎了。
张文好声地安慰大半天总算有了点效果,这会儿她哭累了,声音也小了下来,不过身体还本能地抽搐着。
“没事吧?”
张文看何秀芸只剩下抽泣,赶忙好声地劝说着“这事都怪我,你要想生气的话,你打我一顿也好,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假惺惺……”
何秀芸抢过纸巾擦着眼泪,她哀怨地瞪了张文一眼后,幽幽地哽咽道“我要是生气的话,还会让你陪我来吗?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让你来帮我拿主意。”
“哎,不管怎么样,我全听你的!”
张文一边叹息,边
怜地看着何秀芸,柔声地劝说道“累了吧,先躺一会儿吧!”
何秀芸确实哭累了,眼眶都有一点发肿,听着张文关心的话,其实她也心有所动,但这荒唐的关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点了点
后躺到床上,一边擦着眼角剩余的泪水,一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何秀芸这一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