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这具略显丰腴的雪白,我欲火烧得更旺。为了避免秦美纱反扑,我猛扑上去,掌指如钩,狠狠掐住秦美纱的脖子。她惊恐地张大嘴
,几乎窒息。我却在这时突然松手,趁她大
大
呼吸之时扒下了她的,来不及去细看她的处,我闪电般压上去。
“放……放开我……啊……”
秦美纱已无力反抗,她绝望仰起脖子,希望能咬我胳膊。我冷哼一声,拨开稀疏毛
,蛟龙叩关,的一瞬间我既后悔又兴奋。这是吗?天啊,好紧的,这是半老徐娘的吗?怎么如小
孩般紧窄?是润滑少吗?不像。此时有湿滑的
体从
处分泌出来,我得以艰难地将大完全捅
。
“今宵离别后,何
君再来……”
高保真的音响娓娓地把一首老掉牙
歌反复播放,我忽然觉得这首老掉牙的
歌也满好听。特别是身下这位风韵犹存的
停止抵抗后,我听起来特别有滋味,不知不觉也跟着哼:“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这是我这辈子最很特的。我一边低吟老掉牙的
歌、一边我的
部,大不落俗套,
几下就拔出,用粗大的摩擦稀疏毛
里两片淡褐色的
瓣,然后再缓缓。没有多急色,也没使出多大的劲,我与秦美纱很快进
了佳境。她身上有强烈的包容气质,无论我的大如何驰骋,她只需要适应十几次吞吐,就能将我的大纳
她的节奏。与其说聆听歌声与她,还不如说按她的节奏。
我和秦美纱没有感
,但我们找到了默契;她搂抱我的脖子,我放慢速度,略显温柔;她夹我的腰
,我劈波斩
,勇猛直前;她仰起脖子时我亲吻她嘴唇,她稍微扭腰侧身,我就翻转她的身体使用后
式。但我们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呻吟和喘息,我们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汗如雨下,我越
越有
。滑腻未
涸,我的也从未滑出过,在温暖
里,大享受到真正的容纳。
秦美纱笑了,略带娇羞,迷离双眼带着诱惑,微微上翘的嘴角暗示着渴望。一次眉
紧雏之后,她吞咽
水的速度与呼吸一样急促,妩媚的脸上尽是满足笑容。大发力,我知道最后那石
天惊的冲刺一定令秦美纱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天啊,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我与的
却同时达到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