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有序、伸缩自如,收放之时鱼嘴儿吐出晶莹。这么有趣可
的,不要说唐依琳,就连我也有了强烈的舔吮冲动。
唐依琳示意我先用手指进
,我依言用食指磨着小君的,这微微凸起的受到刺激还能像一样变硬,按一下中心。小君敏感地哆嗦,多按几次,小君逐渐适应。
我悄悄看一眼唐依琳,她会意,脸一红,拢了拢额
垂下的长发低下
,伸出
红小舌
,在小君的上舔了下去。我一边揉,她一边舔,舌尖不停往里钻,钻一下,我的手指就一点。
片刻后,我的食指已能一小节。噢,感觉食指如同被
用力吸吮似的,小君轻轻地摇着圆
,十分配合,在嗲嗲地呻吟下,任凭我们恣意调戏。
我又开始缓慢抽动大,从娇
的里带出,唐依琳继续用补充到小君的菊花
,加上她吐
水,小君的已得到了充足的润滑。一切进
的条件都已具备,如今只需要勇气。
可是我仍然犹豫,大就在中,我稍微比较一下菊花眼与大的
径就很担心,担心大会把小君的给撑裂。
“啊……是不是进去了?”
的余味还没有消退,新的快感已悄然来临,小君麻痹的经似乎渐渐敏感起来。为什么我喜欢小君?除了她可
美丽之外,就是她对的敏感,只要加以挑逗,小君就很容易变成风
的
玩具。当然,这个
玩具是有感
的。
“不是,是你表哥的手指,小君觉得怎样?痛不痛?”
唐依琳关切地询问,只可惜她的指甲太长。要不然,我真期望唐依琳能代替我用手指小君的,让小君充分地适应有异物的感觉。
小君嗲嗲道:“不痛。”
咦?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与唐依琳
换了一下眼。拔出食指,换成略粗的中指,而这一次的更
,几乎把整根中指都
进里,见小君呻吟声此起彼伏,我还加快手指速度。
唐依琳兴奋地问:“小君,刚才手指动的时候舒服吗?”
小君想了半天,才哼了哼:“不舒服。”
唐依琳举起玉手,轻拍一掌小君的
,娇嗔道:“说真话啦。”
小君扭捏几下,很不
愿地承认:“呃……有一点舒服。”
唐依琳大喜:“有一点就是好的开始。再忍忍,接下来会很舒服,比更舒服,嘻嘻。”
小君吞吞吐吐道:“我就怕……就怕便便等会儿拉出来。”
唐依琳掩嘴窃笑:“放心啦,刚才你拉了半小时,早就拉完了。”
小君托着香腮想了想说:“我有办法啦,等我两天两夜不吃东西,清理完肚子了再弄好不好?”
唐依琳笑得更欢:“嘻嘻,两天两夜不吃东西,小君早饿得
晕眼花了,哪还有心思弄?”
“说的也是,可一想到便便会流出来,我就恶心。依琳姐姐,不如等下次依你说的,用牛
灌进去,洗
净了再弄好不好?”
小君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真不愧被我称为小狐狸。
“好怪耶,是李中翰要弄你,可不是我依琳姐要弄你,你求我做什么?你求他呀!”
唐依琳也是诡计多端,赶紧撇清关系把火力引向我。
小君噘了噘小嘴,回
狠狠瞪了我一眼:“他
面兽心,从不怜香惜玉。如果漂亮点,估计他也要
个爽歪歪。”
“哈哈哈……”
唐依琳笑翻在床。
我却恨得牙痒痒。哼,居然如此损我,我还不能怜香惜玉了。
在的手指突然换成两指狠狠地,嘴上念叨:“小君,今天我就把你这条小
个爽歪歪。”
“救命啊,妈妈救命……”
小君大叫一声,拼命想摆脱我的蹂躏,无奈我力大无穷,不但两根手指狠戳小君的,大也趁势再度出击,猛烈撞击柔
的,让可恶的小君品尝一下两同受虐的滋味。才弄十几下,小君只剩下喘息的分。
我得意地冷笑:“叫太上老君来也救不了你这条小。”
“铃……铃……”
正当我拔出大,准备给小君的予以致命一击的时候,房间的电话突然响起。虽然铃声柔和还配有悠扬的乐曲,但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没有束缚,气鼓鼓的小君抓起掉落在床上的康乃馨扔过来:“哼哼,电话响了,你完蛋了,一定是妈妈知道我正在水
火热之中。李中翰,你现在到悬崖边了……赶快把马儿拉住还来得及。”
我又气恼又还笑,也不去理会小君的咒骂。飞快跳下床,一边朝电话走去,一边恼怒。真够怪,谁会打电话到总统套房?气死我了,先去接电话,等会儿再收拾小。连悬崖勒马这句成语都说不出来,真是够笨的。
“喂……何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大吃一惊,电话里竟然传来何芙的声音。
“哦,是大厅经理告诉我的,你忘记了?这里有我们中纪委的一个联络处,我过来处理一些公务,顺便帮一位朋友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