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
“老婆,别顾着笑啊!你再不动,我就要哭了。”
“累了一天,真不想动了。哎哟,你这东西今天好像、好像特别粗。中翰,怎么搞的?你的东西好像越来越粗。”
“呵呵,是不是一天老惦记我的东西?难道粗点你不喜欢?”
“喜欢个
,讨厌死了。”
说是讨厌,但戴辛妮还是缓缓地摇动身体。咖啡屋的藤椅并不牢固,戴辛妮只稍微加快摇动节奏,椅子就“吱吱”
响,加上销魂的呻吟,哪怕咖啡屋服务
员是笨蛋也能察觉出来我们在
什么。
“老婆,这里是公……公共场合,小声点。”
“帮……帮我看着,有
来,我们就……就停。”
“有啊,有十个
正在看你发。”
“不许你这样说,我可是冰清玉洁,哪里?”
一眼看去,戴辛妮不仅端庄贤慧,而且骄傲严肃,很难与“”字画上等号。不过她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包!
我惊叹
的多面
,更惊叹戴辛妮的顽固,明明她已是
一个还死不承认,说一句自己很需要难道会死吗?
“啊、啊,下次可不许在这些地方胡来。”
戴辛妮意识到发出的声音过大,她改变摇动的方式,不是高举
,而且紧贴大的根部左右磨蹭,顺时针、逆时针地打圈圈。全根尽没的大似乎顶到柔软的,可是我没有让在停留超过一秒,每次都是一触即退、若即若离,把高傲到极点的戴辛妮撩拨成风到极点的。
我假装很担心的样子,托住戴辛妮下沉的双
:“别下次了,现在就停下来好吗?”
戴辛妮听我这么一说,她恼怒地加快磨蹭,也不管什么矜持,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根部都隐约有些疼痛。幸好戴辛妮已开始呻吟:“马上……马上就好,啊……”
从我身上下来,戴辛妮又恢复端庄,
叉的双臂遮住高耸胸部,如果不是脸上那一抹还没消退的红晕,她看上去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从某些地方看,她与唐依琳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只是我采摘了唐依琳的菊花,戴辛妮的菊花却遥遥无期。
“看什么看,有什么急事和我说?”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