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该负责。没有察觉到他的心境变化，再后来，某次中秋宴上，一直和他不太和的义弟当眾摔了那个玉像，所有矛顿一次发，他直接就魔了，差点杀光在场所有，我竟不知他已经如此抑鬱寡欢。」

「是我，亲手了结他生命的。」长明的眼里虽有悲伤，却也透露着坚毅，她会责怪自己没能阻止这一切，但她不会怀疑自己该不该下手。

「我想着他也许会怨我，怨我骗了他，但他却只问我，是不是让我失望了。」长明一直不能理解长律，再次回想到这里，心还是会像反覆被针扎一样痛。

虽然没有前世记忆，严长律带自己想像了一下，尝到满是遗憾的滋味。长明参与前世长律的生虽然不多，却都是在重要的节点，对那时的他而言无疑是一种信仰般的存在，但又那么遥不可及，不知道怎么样更靠近一步。

「可能，对他来说，符合你的期待，就会让他感觉离你更近一些吧。」长律有一些感叹，嫉妒绪已经消散，和前世的他相比，长明一直在他左右，自己幸运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门的李云本是想着整理完东西，端茶过来给长明和桂姨，走到门边发现里坐的是陌生男子，她便犹豫着停下了脚步，却又被他们谈话内容吸引，不由自主的听了全部。

若说符合长明的期待，是长律所能做唯一的事，那自己呢？

李云比严长律更能共前世的长律。

他们同样在追寻一个只能仰望的存在，这条路看上去孤寂且漫长，她从来不敢妄想会有什么结果，只想把这份单纯的喜欢藏在心里，却在他们的故事里听见了一丝希望，久天长的ーー，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