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少酝酿着她的浓乡愁。

困意涌来，他微微蹙眉，撑着手缓缓按压太阳。

左灵聪颖好学、触类旁通，现已学完三本书，大多字都识得。教她的字体是簪花小楷，字形稍显稚，但也练得有模有样。

若她生在两百年前，假以时也能因着才学谋个一官半职，造福一方百姓。

可惜她生在世，生在地位极低的现周。

两百年前，坤宁盛世。帝极其看重读书，子才华毫不逊色于男子。

她们有本事自己谋生，并不依附于男。因此坤宁盛世中的子也和帝一般，不重生育。

帝逝世，子的盛世也落下帷幕。男圈禁子，不再准许其念书，让子成为生儿育的工具。

左灵这样一个乖巧的姑娘，她有自己的思想，她努力且上进，怎么能成为……工具？

他叹了一气，睁眼。

少已经移到他身旁，双手撑在凉席上，目光湿润，“先生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

左灵犹豫了一会儿，问道：“先生可还有事未做完？”

宋淮书不解，扶正少，使其坐了个舒适的姿势，“此话怎讲？”

“之前见先生与谈，那连连摆手。”

宋淮书明白她说的什么了。

他缓声为她解惑：“只是劝读书罢了。”

“世之中，生计尚且困难，念书的银两不算小数目，退学也有可原。”

“所以后来劝学时已经不收束脩了。”

左灵惊诧抬，男子眉目温润，眼里满是无奈。

劝读书为何不收束脩，他不是教书先生吗？不收束脩，他哪来收？难道其他学童也如左朝一样在他眼里是聪慧之，不念书是费光？

她想不明白。

她的绪丝毫不加掩饰，随意就能让看透心底。

宋淮书为她将碎发撩至耳后，“念书于我是幼时求而不得的东西，所以现在就想将所得之物授予他罢了。”

左灵一怔，先生幼时……过得不好吗？

宋淮书揉了揉少发顶，替她倒了一杯茶，语气淡淡：“都过去了。”

先生似乎不愿提起过往……那就不提。

左灵捧起茶杯，慢慢咽下，眼忍不住上瞟，先生也正垂眉看着自己。

她连忙收回视线。

先生……真好看……

不一会儿，外面赶车的魏浩初就听到了男织的读书声。

男子声音低沉温柔，子声色流畅轻细，莫名和谐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