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缠绵,她勾上他的腰身,吞吐他的阳根。
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经络盘绕的。
挤压过每一块儿软,致使它紧紧贴合着先生粗硬的那物。
“舒服。”
“嗯?”
“很舒服,先生。”
宋淮书心里一热,重重一顶。
“这样呢?”
她又不吭声了。
他叹了一声,又是一记顶。一记,一记,又是一记。
连续耕,汗水挥洒。少呼吸急促,呻吟隐带哭音。
挠心抓肺,灵台混浊。
动,忘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