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呼出浊气，松开手，将那句“想要你的身子”默默藏起来。

他闭了闭眼，有些疼，左灵这个姑娘才十七岁，而他已经二十七了。她的岁月还长，他怎么能要她身子。

况且……他是拒绝这事的。

这只是男之间无法自控的低级趣味罢了，正是因为那个男放纵欲望，才让宋欢和母亲这么悲惨。

宋淮书看了她一眼，将发带放在桌上：“明正好休沐，我带你去买两身衣裳……还有左朝。”

左灵已经没有了初始躺在柔软棉被里面的惬意，只觉得这儿哪里都扎。

先生要她，她怕玷污了先生；先生不要她，她又觉得自己委实没什么用处。而他对她的好，就像一根根绵软的针扎进了心里，细密得这份亏欠永远无法偿还拔出。

宋淮书翻了个身，辗转难眠。他一会儿想起左灵那双眼睛，那里已经没有宋欢半分影子；一会儿又闪过左灵肩颈上被他亲吻出来的红痕；还有今夜她扯开衣带的手……

愈发疼，疼中又无比清醒。以前他只会为宋欢枯坐一夜，而今夜，是属于左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