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再牢一点。”
“小懒在看着我们呢,我们现在是不是像动物一样做?”
“不是动物,不是。”坚挺的茎顶端来回摩擦敏感点,你弓起腰,冒出哭腔否认。
“好好好不是,只有我一个,我是姐姐的公狗,连眼都不愿意玩了,一心只想耸动,做一条属于姐姐的贱公狗,汪……汪汪。”
*光擦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