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术轻笑一声,也不恼她的态度,扶了扶眼镜,“以往都是我同病
说这些,今
反倒是我被说教了,有点新鲜。”
他稍稍下垂的琥珀色眼睛含着笑意:“你要是平
里多来几趟不卜庐,我这身体兴许就痊愈了。”
“为什么?我又不能治病。”荧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白术的视线,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闲暇时,我偶尔会到附近的观景长廊上透透气,常能看到你在璃月港里四处奔波忙碌的身影。”
“说来也怪,只要看到你,便感觉这副残
的身子也轻快了许多。”
他回想起她上蹿下跳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更盛了几分。
起初留意到她,是因为愚
众和往生堂那位秘的客卿,后来发现,她与七星关系也很好,就连七七也时不时把她挂在嘴边。
不知不觉间,观察她每
在璃月港的一举一动竟已成为他工作之余的乐趣,她灿烂不灭的生命力
吸引着他,让他看到了更多的可能
。
荧完全没想到白术会说出这种类似告白的话,有些措手不及,脸颊也在不断升温:“肯定是你平时都忙着工作,单一的工作是会让
觉得枯燥无味……”
“那,下次出门做委托的时候,方便带上我吗?”白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期待,又像是在同她开玩笑,“虽然这副身子不太中用,但跟在你身后,大抵还是能派上一些用场,不至于拖后腿。”
“还是说…我被嫌弃了?”
她咽了咽
水,感觉有些
舌燥。
尽管知道这副委委屈屈的
是白术故意装出来的,荧还是不得不屈服,她叹了
气:“怎么会嫌弃你,只是这一天下来累死累活也挣不到几个钱,兴许做半年的委托都比不上不卜庐半
的收
。”
“无妨,”他似是被她的坦诚哭穷逗乐了,眉眼弯弯的,“我不差钱。”
有钱
的生活就是这么单调…而枯燥。
不对,怎么话题又被他带歪了,不是在讨论他的身体状况吗?
看着白术略显疲惫的笑容,荧忽然灵机一动,道:“不如我帮你按摩吧!”
就当报答他为她治病,以前她也没少帮哥哥按摩,哥哥每次都很高兴,她对自己的手法很有自信。
不等白术表态,她就麻利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了他的身后。
“恕我冒昧问一句,你这…推拿手法,是师承何处?”
白术犹豫了好一会,还是问了出来。
“我自创的,”荧腼腆地笑笑,“怎么样,有没有感觉经放松了一些?”
白术沉默了。
良久,他才又开
道:“你且过来躺下,我示范给你看,何谓推拿。”
说罢,白术拉过一张椅子并到他身侧,示意她枕在自己膝上。
荧有点不服气,哥哥都夸过她的手法,她倒是要看看这专业
士的手法有什么不同。
她顿时就忘了要与他保持距离的初心,往他膝盖上躺去。
那微凉的指腹不过按压了几下她的
部,就像施了仙术一样,让她一直紧绷着的经渐渐放松了下来。
“小小年纪,忧思过度可不好,忧伤肺,思伤脾,心里压了太多的事
,身体也会有压力的。”
“…我年纪才不小,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
荧睁开眼睛,白术正好也垂眸看着她,琥珀色的眼中映出了她的脸,眼底眉梢尽是温柔。
好一个偷心贼。
是今晚的月色太美,还是烛光太过暧昧?
她竟看得有些痴了。
“为何这么看着我?”
“我突然更加
刻地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小朋友这么喜欢白术哥哥了。”她认命般叹息了一声。
“那我面前的这位「小朋友」,也喜欢吗?”
白术敛起笑意,静静地地等待她的答复。
明明是这么端庄慈悲的一张脸,明明圣洁到让
想为他建起华丽的庙宇,天天用上好的檀香和灯油供奉。
却带着致命的,难以抗拒的诱惑,即使知道那庙宇之下或许是万丈
渊。
一双手臂勾住了白术颀长白皙的脖颈,将他拉落了坛,吻住了他的嘴唇,撕碎了他宝相庄严的假相。
“我认输了,白大夫,不要再…撩拨我了。”
“唔嗯…嗯……”白术任凭她搂着自己的脖子,被吻得有些气喘,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随即又被另一种复杂的
绪所取代了,“撩拨…有吗?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已经被我吸引,对我多了几分喜欢?”
她不说话,只是反复笨拙地吻他,后来又嫌眼镜碍事摘了下来,让那双眼眸原原本本地呈现在她面前。
“还给我吧,我看不清你了。”
白术想取回自己的眼镜,她却不让,将拿着眼镜的手又离得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