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她在痉挛和扭动。

他说：“地震了。”

明明是他弄得她——

她睁开眼怒瞪他。

那一双绿眼睛跟她对视，漾起了浓烈的笑意。他再一次用力嘬住她，食指和中指并拢，进了翕张饥渴的小。

又紧又热又滑。

他喘息着，把手指重重地送到底，指尖微弯，轻轻一刮。

她在他脑后重重推了一把，双手动，拉扯宽大的卫衣下摆，往下罩住了腿间紧贴的那颗颅，隔断了对视。

壁紧紧咬住了他。

在这样的紧咬中，她在他手里剧烈地扭动挣扎，大量的体怼着他的手指强行汹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脸，到他的脖子和锁骨，顺着胸流下去。

他在她的卫衣下摆里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刚才应该进去。

手指抽出来，他用嘴唇追逐舔舐高颤抖的，戴上避孕套。

他从她的腿间爬上来，用滑腻的手捧住她的脸。他让她看清楚两个紧贴的身下。

粗长的茎抵在上，他濒死般的喘息着，沉下身体。被蹂躏成艳红色的小一点点裹吮吞咽，把他吃下。

撑开，侵，占据。

高过后，她被顶进处的器，送上另一个高。

大屏幕里歌手发出惨叫一般的高音。

她嘶声呻吟，如坠云端。

姜荻埋在她身体里，推开她的卫衣，与她手足缠，皮肤紧贴，而重地顶弄。

影音室喧哗热闹，五光十色，天地颠倒。

只有那两只凝视的绿眼睛。

她在恍惚中听到他喘息着自言自语。

“……我是什么？”

是什么？

敏感锐利冷漠的避世者。

偷窥、跟踪的色变态。

是……发期的猫吗？

电视里合家欢乐，齐声倒数。

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烟花漫天，鞭炮如雷。

姜荻恍然：“我是……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