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伸手就能摸到。

收回心，陈染把指腹贴到他的背上，从脊柱一直往下，摸到他腰下。

浴袍两只湿的衣袖还挂在他小臂上，脊背已经整个露了出来，他的皮肤触感像丝绒，滚烫又光滑，沁着水汽和热气，崩得极紧，裹出每一块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背肌。

她的指尖有足以摆布他的吸力。

陈染摸了一下他的脑后，掌握了位置以防万一。

他剧烈地喘息着，应该是早就勃起了，什么也没办法考虑。

但大床柔软，他正面趴在床里，勃起也埋在床里。

……是床垫压扁了他的器，还是他的茎将床垫顶的陷进去？

她从他的腰部离开。

毫无征兆地丧失了温度和压迫，陆粲京无法控制地低吟一声。

回来……再……

“……唔……”

一种怪的异响同时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被电流处理过微有些变形——夹杂着浓烈汹涌的欲。

这声音属于第三个。

陆粲京猛地在床上挣了一下，几乎弹起来。

声音很熟悉——他认识这小子十二年！

陆粲京早就开始漂浮的眼变得凶狠锐利，他聚焦在那个被他遗忘的手机上，注目那一团漆黑看不清的视频。

里面已经不再是一片黑暗了。

烛光之中，他看到了——

一只手，一只绿宝石戒指……一根充血茎——

——姜荻！

这是陈染的手机！

陆粲京迅速地爬起来。他撑起上半身，膝盖也支起来，要让还在播放的视频停下。

视频里的在撸动茎，在自慰，在喘息。

什么时候，这是谁……

他明明看得清楚，却觉得眩晕。

不可能，这是谁？！

陆粲京衣不蔽体，半身赤，腰和胸膛悬空，严重勃起的器垂在双腿间晃动。他像四肢着地的发动物，在柔软的床上挣扎着往前爬了一步，想找回的理智，逃回正常的世界。

重量又一次压回了他的背上。

他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好在力量足够，腰背并没有塌下去。

丝滑丰润的大腿夹在他的肋骨两侧，濡湿细柔的隐秘挤压他背部的皮，她轻缓晃动一下，在他脊背上磨蹭，将他隆起的肌包裹进一团软烂的泥泞，声音微弱黏腻。

是染染的……

清醒起来的志让他的欲等同剧烈的疼痛，他本能地呜咽了一声。

——听起来真的像狗。

但他听到了一声惬意愉悦的喟叹。

她抓着他的发骑在他背上，赤的脚踢了一下他撑在床上的小臂。

她说：“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