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你有听的吧。”
“有、有........”
她的
紧紧后仰,她刚刚还敢主动顺着我的动作动一下,现在尿道被
着却完全不敢动了。
“不爽吗?那我试试动一下这根?“
“不要,别。爽。”她急得马上出言反驳。
我用力地扇了下她的胸部,她身体下意识缩起,但这却带动了那根棍子的
,似乎是戳到了某处。她痛苦地弯曲身子,肩膀都在颤抖,剧烈地抽着气,伴随着痛苦的啊声。
“那么难受,那我来吧。”
“不要啊,不要,主
我错了。”
“你错哪了?”我抽动起那根
在她尿道里的棍子,边抽
还边缓缓旋转着。
“不要,我求你了别这样。“
她下意识想要收紧大腿,这个动作却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澄澈的
体顺着棍子流出。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拔出棍子,一只手把她两侧
唇张开另一只手则
到她的
道内迅速地捣动。她确实很听话,应该没少喝水。我边抽
,她边发出痛苦而
的呻吟,澄澈的
体不断涌出,整个下体都湿的一塌糊涂,我用力地拍了下她的大腿,除了
体的碰撞声,还有明显的水声。她猛地收紧了一下不让我继续碰,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大
的喘气,“别,不要继续这样。”
我没好气地笑了一下——她没说安全词,不顾她紧绷的身体,再放进一根手指,更用力地抽
。我忘了松点力气,窒息下的快感让她真正完全放弃挣扎,随着我的动作,大
的水流
出,把我都吓了一跳。
......
她用了安全词让我先暂停一下。
“哈、哈——”,她大喘着气,平坦的小腹剧烈地抽动。我拿起毛巾擦
手,然后扔到她身上,“你怎么那么多水啊?”可惜她还沉浸在那高
中,
疲力竭陷在椅子中,只是无声地哭泣着,无力回答我。
我轻轻拍了下她
部,她发出一声低吟勉力看向我。
“怎么那么拉,你不是很有经验吗?”
“这完全不一样.......”
我不禁噗嗤一笑,“那你还想要吗?”
“你不会累吗?你自己不需要满足的吗?“
“我是纯1,另外叫我的话要叫我主
.......”我收紧牵引绳,她被我勒的连连咳嗽“我错了主
,我错了。”
过了好一会缓下来她才说道,“我想被主
弄脏,主
介意让我帮下你吗?”
“我必须要弄清楚的是,你这话意思是游戏继续吗?”
“不,结束了。”
我凝视着她,她脸上可以说是面无表
,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
才对“我必须要说,你这是自己在
费钱哈。当然,你如果确定要结束的话我无所谓。”
“嗯。”
“那行,你想帮我是吧。那来吧。”我拉动牵引绳。
她的动作很生疏,是第一次和
做吗?我不禁这样想。我揉了揉她的
,她嗯了两声作为回应。她很执着,别
想把我弄高可不容易。最后我也如她所愿,把她弄脏了,她似乎很喜欢这样。
“你和男
做也是这样?”
“是。”
“为什么?“
“这样做会让我感觉自己被践踏了。”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你真是hf的?”
“是。”
我全部都懂了,但这只我感到可悲。
最后唯一能自由掌握的就只有自己的
体罢了吗?透过对自己的身体践踏来取得叛逆的胜利,这样的胜利有什么好值得夸赞的呢?
我们又互相帮助了一下,我对怎么做其实无所谓,不如说对赚钱来说的话这样还不用那么累,
价比更高。
“那你又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我感觉累了。”无言的的泪水充盈着眼眶流下,但这泪是不同寻常的,是独属于风尘
子的,这样的泪在这样学生气的脸上便显得不协调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被
出去怎么办?........罢了,当我没说,你不可能没想过这些。总之,你还想找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便宜点。”我和她只是陌生
,我所能做到的也就是这样而已了。
“谢谢你。”她靠倒在我怀里,眼泪顺着我的身体滑下。
我突然感到很累,我不想承担别
的痛苦,但,这好像就是为什么我收费那么贵还那么多
找我的原因。她们居然都说我温柔,真是难理解啊,就比如你,我看着怀里的她,即使隔着choker,但她脖子上还是被我留下了一些明显的掐痕。这样的我居然是温柔的吗?
我突然想起着名的“东京电力公司
职员被杀事件”,当然,我相信她户)和东电
职员A子卖娼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