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镜对他身上纹身十分好，毫不犹豫应下。坏脑不置可否，只把目光放在文清镜背后。三个也就在无言中达成一致，暂时将工地的事放一放宵夜去了。

乔江从西装袋中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手电，对着楼下角落长闪一下短闪四下，等到三下楼，银色平治刚好在楼梯停稳。车子是刚刚停稳，却有三只手争着去拉副驾的门，三个都低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放弃副驾的位置。

文清镜和乔江差不多高，但胜在比他们两都削瘦些，趁着坏脑格开乔江的手猛地绕过他从他背后转过拉开门，钻进去坐好了还不忘系上安全带，降低玻璃拍拍两，示意他们快些上车。

待平治驶出工地围墙，文清镜一改之前沉默寡言的作风，一个接一个问题地抛向这位小乔总，从年方几何到家住何方，从亲几许再到教育背景，喋喋不休问个不停。

小乔总有问必答，只是言语间渐渐就不太耐烦，到了水上餐厅，早有备好满满一桌花样繁多的全鱼宴。座时几还客气有加，相互谦让了宾主后方才座。

只是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文清镜就坐到了小乔总身边，桌子下的手就搭上了小乔总的胳膊。小乔总纵是饮饱江湖水的也没料到自己有天也会被揩油，对象还是个昳丽子，一时间不知要不要拂开。

他想了想，端起酒杯就走到坏脑身边，敬完一杯殷勤再劝。三杯酒下肚，他也就顺势坐下，在坏脑旁边和他推杯换盏。不过一巡酒的时间，他就红了脸，出了一额的密汗。酒酣耳热，他似乎忘记了刚刚的曲，脱了西装又脱了衬衣，露出一身虬结的肌和飞舞的青龙。

文清镜真的对他或者他的某一部分很有兴趣，席间便停杯投箸不能食。坏脑莫名其妙，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餐饭罢，小乔总又招呼着去洗脚。文清镜欣然允诺，不等坏脑便和他肩并肩地出了门，好似迫不及待。小船没沿着来时的路上岸，反而在夜色里割开白，沿着江岸行得迅捷。

乔江上了船倒不躲着动手动脚的文清镜，大大咧咧敞着胸膛坐她旁边，在江风里闭眼假寐不知在想些什么。到了码早有车在等，三个这回不争副驾，文清镜率先坐进后座，留下坏脑和乔江在车门外面面相觑。坏脑面无表地撑着后座车门，自己不上也不让开放乔江上。

乔江立马转向副驾，动作快得也不知是酒醒了还是根本就没醉过。

进了娱乐城大门，自然有堆着笑脸上来迎接，迎宾见是乔江反而自觉退下，由着他轻车熟路自行安排。坏脑和文清镜客随主便，冷眼看他要东要西、安排项目。

宾自然不和他们一起，只是两位男宾刚进门，坏脑就转过身锁上门，若无其事招呼骨和小乔总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