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连连喘不过气来。他心下难安，怕她说出伤的话来。

可话还是要说的，这是刘野见他的意义。

只是她看着那张意浓到要滴出水的俊脸，刘野迟疑了。她故意别开脸去轻咳几声。

“咳咳，爹咪，这个红绳很有来历的。”

刘野举着朝闻夕系着红绳的手，那抹鲜红在烛光的映照下如此美丽，美到晃眼睛。

“我去过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或许是燕然山以东吧，管他了，这不重要。”

她说的很慢，就像是一个长者把心里的故事娓娓道来，朝闻夕长长的羽睫上挂着露珠，在昏黄的光影下要把刘野认真的样子刻在心上。他把往怀里带，把她毛揪揪的放在胸膛，热烈的心跳穿过皮落到她身体里，与的骨融合，奏永不停歇的曲。

“那边一到冬天，天上的雪落下来要埋死，出门的话雪路难行一走一个大坑。可有一种不一样，他们就是大雪封山也得出门，他们叫挖参，在白皑皑的世界里独自一凭着记忆寻找自己的参。你知道为什么能找到吗？”

刘野爬起来，勾着那红绳扯动他的手，朝闻夕痴痴地静待下文。

“因为啊，在还没落雪的季节里，挖参也要进山，要是发现了好参苗子，他们就会在根部系上一根红绳，等以后再去采摘。只要这根绳子不断，他们永远都找得到参，只要这根绳子系着参，那颗参就永远属于挖参。”

“对不起！”

刘野说得很轻，就像一片鹅毛飘过，什么也没落下。

朝闻夕拂开她的手蒙住脸，滚烫的热泪第一次潸然而下。它们落得太多，流下面颊、落到刘野手里，从指缝间划走。灼痛了她。

他应该早明白的，这次见面意味着什么，刘野就这么哄两句，他就像在外流久的野狗般跟着走。他实在是太需要了，哪怕是下大雪冷夜里的微微烛光也足以照亮他空的灵魂，这一点点的温暖都够他回味一辈子。

“为什么你就从来没考虑我过我吗？我知道你钱，我也可以赚钱的。”他慌忙撑着碎的身子，想要下床去找账簿给刘野看，他怕她不信，白纸黑字由不得她不信的。刘野摁住他，不，刘野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

一遍遍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朝闻夕的胸膛依偎着刘野的酥胸，此起彼伏的，他的鼻像是被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方巾呼吸不过来。

“夕夕你没有输，是我输了，我败给自己的野心，我是个混蛋，我找了个能让我少奋斗五十年的男，我真的太需要了”

刘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湿漉漉的唇堵住，吻啊，吻到昏天暗地，仿若流星划过天际。

外的夜好安静，雨水蒸发的田埂上，月光清冷照来，地上跟撒了盐一样。

“唔啊”

刘野被扯着发按在墙上，酥被朝闻夕冲撞的压在墙壁上不成形状。

朝闻夕湿润的眼眸已经涸，上面糊了一层狂的红，几乎要在湿热的欲之中融化，忘掉那些不愉快吧，极限的快感涛狂倦，体的抽之下，只剩下赤的渴求。

“啊爹咪唔到了嗯啊又要到了”

刘野仰倒在床上，床上有好多水，他的泪，她小吐出的。她像是挣扎在地上濒临死亡的鱼。她爬起来随着高的极乐一咬在朝闻夕肩上，血珠争先滚落。

“啊~”

刘野失力倒了下去，朝闻夕滚烫的进子宫，他悲伤的泪落在纤薄的、还有自己虚影的肚皮。

“冤家，你一定会来找系了红绳的参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