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要应对二爷迫
的目光,又要忍着那
的撩拨,心里害怕,可身子又很燥热,来来去去不得畅快,简直像受刑。
她耐不住了,眼睛一闭,把细白的颈项往上一抬。
“二爷实在不喜就掐死我吧,也算我生是二爷的
,死了也做二爷的鬼,原本想着跟了二爷是享福的,谁知道还要受气,好没意思,死了算了……”
这话满腔怨愤,一听就是跟他赌气的。
享福?她倒是敢想敢说,难道她不是来伺候他的吗?哪家的侍妾敢说跟了主子就是享福的?
真是一只又懒又
的狐狸。
二爷忽然轻叹了
气,岁岁还未明白是何意,就被他按住后腰,退了一半的
重重一挺,
地嵌回被它凿开的
里。
顶得太
,岁岁呜咽一声,疼得蹙起细眉,紧紧地抱住二爷的身子,她听见二爷低低的声音,压在她耳旁说着:“什么话都敢说,小狐狸……就不怕我真的恼了你……”
岁岁忙用脚尖勾住男
的后腰,怕被他顶飞出去,二爷的动作又凶又猛,很快就把她拉回
欲的漩涡里。
“唔嗯……二爷才不会恼呢,二爷明察秋毫……”
她哼唧了半会儿,又意识到不对,二爷怎么又骂她是狐狸?
“我不是小狐狸,我是岁岁……”
李祯狠狠地咬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小嘴,重重地吮吃,把
吃得唇瓣红肿。
“不是狐狸是什么?害
的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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