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仔细，羞涩不已，小手下意识往底下一挡，遮住那儿家的私密之处，不让二爷瞧。

只是她也摸的一手湿滑，自己也迷惑，怎的这处会流水呢？摸一摸还很痒。

李祯一把攥住她作的小手，坏心渐起，拎着她一根指，拨开两瓣唇，就往小孔眼里去。

“啊……”岁岁身子一僵，双腿一蹬就踹到了二爷肩上，正好是李祯的伤处。

他眉宇一沉，这丫激动起来力气不小，踹得还挺重，只是他心思都到她腿间去了，这伤痛都可暂时忽略。

李祯捏着她的手指又往里探了探，勾出一缕又一缕透明的水，得小浅浅松动，小婢蹬他肩上的脚都明显软下去了。

“什么感觉？”

岁岁迷蒙地看着二爷，却形容不出来，有点涨涨的，可又不觉得难受，只是她晓得是二爷抓着她自己的手指在往私处弄，心里更多的是羞臊。

她咬着手指，红唇因动颜色愈发浓艳，她懵懂地摇了摇，“婢不知道……”

李祯又带着她一些，眼看她小腰都颤了颤，又问：“自己从前没有弄过？”

如今盛世风流，民风开放，子自泄也是有的。

岁岁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只当是二爷怀疑她的清白，忙摇：“婢清白的身子是二爷的……”

说着就落泪了，以为二爷还是不信自己，眼中满满的伤心委屈。

李祯这下是真有些不忍了，这小婢会勾，却不想这般纯。

她从无探访过的小，第一次有侵之物也只是自己的手指而已。

李祯拭去她的泪水，声音不觉温柔许多：“好，知道了，你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