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的余地。
“沉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为何没战死!我真希望你死!”
她哭喊着,她诅咒着。
“那还真是遗憾。”
他的唇贴在她因发怒而滚烫的耳垂:
“我不仅活着,我还要活很久,与你携手百年,生同寝死同。你如何逃都逃不掉,你这辈子都推不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