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认命地、顺从地俯下身，抓住身下柔软的地毯，一点一点爬向母亲。

顺着她爬过的轨迹，留下了一长条晕开的水渍。但平里宠儿的埃莉诺拉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欣赏着儿狼狈的模样。

对于这位王来说，即使是自己宠的儿，能忤逆自己也不过是凭借自己的纵容。如果真的生了别意，也毫无疑问会受到她的惩罚。

她就这样岿然不动地，欣赏着儿一点点爬到她身边的模样，好像在看一根勒住死刑犯脖子的绞绳，在一点点收紧。

伊昂娜终于爬到了母亲脚边，埃莉诺拉这才满意地捏住她的小脸，用大拇指拭去几颗雨滴。

“真可怜，我的儿，才从母亲身边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狼狈，真是可怜……”

她的手向上抬了一下，伊昂娜聪慧地领悟了母亲的意图，于是支起身子，趴到了埃莉诺拉的膝盖上。

埃莉诺拉轻轻地抚摸儿湿漉漉的脑袋，然后慢慢地撩开自己的睡袍，露出那根她自己怎么也没法安抚的、半硬的。

她握住那根，用它轻慢地拍打儿娇的脸颊。与伊昂娜此刻冰凉的肌肤不同，是滚烫的，贴着伊昂娜的脸，如同一块烙下印记的烙铁，标记着这个少的所有权。

鼻尖传来陌生的腥膻味，伊昂娜下意识地想要侧，却被母亲状若不经意的垂眸所制止。王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半分怒容，但伊昂娜已经刻地领悟了忤逆母亲的后果。

母亲拿着自己的在儿脸上磨蹭了几下，然后才说：“张嘴。”

伊昂娜没有别的选择。她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母亲的。柔弱的孩衣不蔽体，浑身湿透地趴在腿上，连金色的睫毛也在紧张地扑闪，这场在塞格象征着母融洽的事此刻却如同一场受难。

上方的王终于愉悦地扬了扬眉，露出一点志在必得的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