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有什么，很好笑：“可是你除了叫我滚，你什么办法都没有。”

“哪怕我今天要强行带走他，你也没办法拦住我。”

“你除了恨我，你没有一点办法。”

“老朱，你对我没有办法。”我笑着，大开大合。只是想起来很久以前，罗拾的模样。那么冷的，那么残酷，那么不可一世。我终于成了他——罗家那只疯狗。

“那你就恨我吧。老朱。”我笑出声，好像在笑他，好像在笑我自己，“你一定要强。一定要赶在我死之前杀了我。”

“你千万不要忘记恨我。”

“你千万不要放过我。”

“朱老九。”这么重的腥臭，烟雾缭绕，我们之间横着大多阻障——上位下位，有气无力；有些搅弄风云，有些苟延残喘，“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这么宝贝萧欠，你千万要护好了。”

死的时候，什么都没了。尸体被烧成灰，在天上，再再恨，也没有意义了。那天我一个将萧衍的骨灰带着身边，我装了好大一罐，我到处撒。可是挫骨扬灰有什么意义啊……早已有为那些错误付出代价。然后活得不像，也不像鬼。

我不想负责了。我想死。想来个杀了我。罗兰说活着才会有希望。可是我的希望就是不要活着。可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因为我要撑起罗家的脊梁。

他们剥夺了我的全部，却又给了我全部。我踩在他们之上成了上位者，肆无忌惮去欺凌那些可怜。我这么残忍的去封杀蝴蝶，他是疯了才会喜欢我。

别喜欢我，恨我就好。

踩在我身上。让我看看你怎么打这个闭环。

道德和自我之间总有一个灰色地带。都有自己的立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谁都没有错——所以怎么选啊。

怎么选，都不了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