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丧心病狂,竟想把两位弟弟给拖下水。
但是那又如何?
「不能用兄弟的身份……」两位弟弟似懂非懂地看着玖朔。
「对,你们要用别的方式来
他,这是你们必须要做的事
。」
他们不懂没关係,只要先在他们心里播下种子就好了--
亏欠感也好,罪恶感也罢,亲
也无妨,只要能绑着这两位弟弟,他就要利用。
我们杀了兄弟『徐柳唯』,所以……以后我们心里没有这位兄弟了。
有的只是一个名为『徐柳唯』的
。
用尽生命的一切
他吧,把罪恶感、独占欲、兄弟之
全都变成扭曲的
吧。
※※
柳唯浑浑噩噩地过着
常生活,他觉得自己内心好像少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又想不出是什么,亦不妨碍生活,所以渐渐地也不在意这件事。
况且真要说改变,和他内心比起来更大的改变是兄弟的态度。
「二哥,早安。」比他早起的武辰端来一杯热豆浆放在他面前,脸上流露自然的笑容,「你早餐要吃什么?土司还是蛋饼?」
「我、我自己弄……就好。」
「没关係啦,反正我也还没吃。」武辰站在桌子的另一边,虽然
上这么说,但他一副没得到柳唯的答案就不会离开似地。
「土、土司就好。」
「好,你等一下。」
武辰前脚刚踏
厨房,一双手就从柳唯身后抱上来,「二哥,早!」
柳唯现在已经完全习惯巳阎这个过度热
的举止了,但他还是无法即时反应过来。
对于毫无回应的柳唯,巳阎也不生气或抱怨,开心地坐在柳唯旁边的椅子上,「三哥--饭好了没啊?」
「吵死了,我先帮二哥弄土司!」
「我、我没关係--」
「啊,那我要跟二哥一起吃!」巳阎笑嘻嘻地递来餐具与果酱,「可以吧?二哥。」
为什么要问他?
「嗯……可以……」即便内心不解,柳唯还是点点
。
看完晨间的英文新闻后,玖朔跟着在桌边坐下,逕自倒了一杯豆浆,「早安,柳唯。」
柳唯注意到他的三位兄弟都会跟自己打招呼,却不对其他兄弟如此。
就算柳唯一直没有回应,他们还是每天会这样向他道早安。
武辰端着烤好的土司过来,一一放在每个
面前,坐在最后一个空位,「开饭啦。」
看着其他三位兄弟,柳唯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们态度丕变,但是……他很喜欢这个气氛。
这让他觉得……很温暖,以前从未这样体验过。
「啊,巳阎,你不要把果酱都用光啦!」
「三哥你才是,这土司烤得好焦喔。」
「你们两个小心别把杯子翻倒了。」
少了父母,但柳唯现在才觉得有种属于『家庭』的氛围。
所以他必须尽力融
这个气氛里。
「那、那个……」柳唯试着开
,声音很小。
这么吵闹的场合,会有
听到吗?
三位兄弟顿时安静下来,看向柳唯,等待他开
。
投过来的眼带着好、期盼、温柔,但没有任何催促与指责之意。
「嗯、我……我只是想说……早、早安,大哥、武辰、巳阎。」
这是他出院,或者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好好地向兄弟们说早安。
听到他的话,三
均是绽出灿烂的笑容,而柳唯也被这笑容感染,嘴上露出浅浅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有个回不来的自我,也不知道三位兄弟看待自己的眼光逐渐產生改变,更不知道只有在他已经不是他们的『兄弟』之后--
这个家庭才显得像『家庭』。
※※
四个
都有志一同地避开谈论彷彿在家中消失的两位成员--那晚打伤柳唯后就不见踪影的父母。
即便出动警察、亲戚寻找,他们似乎打定主意不和儿子、过去的亲朋好友有任何接触,所以找了一个月都没任何消息。
所幸父母走得仓促,留下一些现金在家里,还有来自各方的资助,目前
常生活尚未有大问题。
虽然刻意不提起,但四兄弟都
惧怕着父母再度回来的可能。
『父亲与母亲』在他们心中已经不是『家
』了,只是单纯的加害者。
在亲戚之间声名狼藉的徐家父母,也造成了四位兄弟暂时没有
愿意收留的窘境,加上柳唯的
绪还不稳,他们也不想随意让他住到太过陌生的环境,四兄弟就在这个充满不堪回忆的家中继续住着。
好不容易有位父母的朋友透过社会局的
员联络上他们,愿意帮助四兄弟,最近这两天会过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