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衢并不那么有耐心,在她看来这些学问简单至极,方鉴初时要跟上是极难的,高云衢从不责骂她愚钝,只不过嘴角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笑意,反倒叫方鉴绷紧了皮,拼了命地去学。偶尔流露那么一些孺子可教的欣慰之意,好看得方鉴要用一生去铭记。
大,我好像已经要记不起来你的样貌了。
长莺飞的融融春里,方鉴躺在庭院里,春暖阳洒落在她身上,有泪从她眼角划过,渗稀疏斑驳的发间。
大,我错了。
大,你能来接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