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香港要好一些。因此,你比较顺利地同当地的一个小报社签下约稿合同,工作时间是自由的,得闲时还可以去舅父舅母的排挡帮手。
陈毓明找到你时,你正提着一大袋垃圾准备拿去丢掉。
你决定无视他,从他身边经过,手脚麻利地将垃圾扔进垃圾箱里。
往回走时,你故意走得很快,希望他不要拦住你。毕竟,你和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
,他也快要和林家小姐结婚。
“赵欢。”他猛地从背后抱住你,也不管你围裙上的油污是否会惹脏他昂贵的西装。
“陈毓明,你越界了。”你奋力挣扎着,不想他缠你。
“就一阵,一阵就好……”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呼吸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你的脖颈,酥酥痒痒的,令你不禁心惊。
“赵欢,我很想你……”他声音低沉,似乎含有些许委屈。
“好了吗?放开。”你用力掰着他的手,哪怕他会痛,你也会痛。
“我不会碰她……我
你……”
你没听到他后面又说了什么,只知道逃,逃快一些,躲他远远的。这样,眼泪就不会被他看到,也不会让彼此都心痛到死。
港界几位商业大鳄好比面子,都出席到陈家的酒宴上饮酒。这,一度成为当
的新闻
条。报纸上,「郎才
貌,佳偶天成……」之类吉利讨好的话铺天盖地。
至于你,就算不想关注,也会有
在你耳边谈起。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要求客
不准讲这些事吧。因此,他
笑之,或讥之,或艳羡之,都不关你的事。
夜,你无法
眠,一个
出门,想去看夜海。你站在岛屿这岸,望向东南,海雾朦胧,香港那岸的灯火影影绰绰。此刻,周围安静到极点,只有夜风轻拂和海
拍打的声音。
那么,这个时候,陈毓明在做什么?会和他的一班好兄弟饮酒至通宵吗?饮醉后会被
扶到新房里,同他的新娘睡在一张床上吗?他在睡梦里会见到你吗?梦到你之后,他会哭,还是会笑?
咸而微腥的水汽吸
鼻腔,不一会儿就以
体的形式,无声地从眼角处流出。原来,心碎时流的眼泪真的会又苦又咸。
另一边,陈毓明也没有
眠。应付宾客后已经是凌晨,他只记得自己
脑昏昏沉沉,大概是被
劝酒劝多了。
他没进他的新房,而是趁着没
注意,叫司机开车送到
水埗区,回到你以前同他一起住的
旧房屋里。
躺在床上,他脑子慢慢清醒,里面的
全是你,笑的、哭的、生气的、委屈的……他想你,想到要发疯。直至天色有微光,睡意才袭来。

悠长,时间照样过去。你逐渐习惯在夜晚为舅父舅母的大排档帮手,也努力学会不去在意躲在暗处看你的陈毓明。
他知道,你不想见他。惹你流泪,他又不忍。
但是,看到你和几个幼时的朋友说说笑笑时,他真的好嫉妒。
某一夜收档时,陈毓明笑着来到你面前的。他一凑近,你就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见他伸手,你想躲得远远的,但他已经将你抱得紧紧的。
你愈挣扎,他抱得愈紧。
“宝贝,不要躲我,让我抱抱……”他语气委屈,突然之间又想起什么,从
袋里摸出手机,要给你看他和林芷仪签的离婚协议书。
“宝贝,你看,我离婚了……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埋
于你颈窝,似是有哭意。
“陈毓明,你起来,好重……”你勉强撑住他,怕他摔倒。
半哄半骂中,你将他扶到长椅上坐着。
“你要去哪?”他拖住你的手,不想让你离他半步。
“坐好,否则我不理你。”你威胁他道。
陈毓明哪里敢不听?知道自己行路虚浮,帮不到你,只好恹恹闷闷地望着你,等你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冷炙。
夜风凉,吹得他
微痛,意识也跟着慢慢清醒。
“未到半年,你就离婚?陈毓明,你是不是想欠多一个
的债?”你忿忿地骂他,认为他过于儿戏。
“林芷仪要和她的保镖私奔,协议书也是她留的。”
“……你阿爸阿妈知道吗?”
“嗯。”
你望着他,默然无言。而他拉住你手,讨好地替你揉弄。
“陈毓明,你等等……这件事太突然了,你让我想想。”你推开他,瞥见他偷摸给你戴上的戒指——是六克拉的
钻。
你一时发怔。记得好耐以前他问过你,想要什么样的戒指?你当时不过是玩笑,说要最贵最好的
钻,还要它比张
玲小说里面写的“六克拉
钻”好看一百倍。他居然真的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赵欢,我不贪心,只要你这一世,可不可以?”陈毓明搭着你的腰,一双眼,灼灼地注视你。
你的心在猛跳,快得有点离谱。它令你知道,你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