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他一直以来只信自己不信命,命运多舛不过是怯懦者挂在嘴边的借,他信定胜天。
而这一次却是他最无能为力的一次,他一无所有势单力薄,光凭一腔热血去争取简直是痴说梦,只有等他羽翼丰满才有资格做掌控者。
烟丢了一地。
靳宁楷揉一把脸,拿过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通话连通,他向对方说一句:“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