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她,控诉她的反复无常,任意玩弄,而是手摸到墙壁开关,熄灭了房间里的灯。
黑暗里,一切的感官体验都被放大。程云的舌很软很湿,灵活得在他的中穿梭游走,他不自觉地追随,吸着她的舌尖,将她舔了个遍,水也不分彼此,互相吞咽着似乎渴到了极致。
不要,越陷越。
程树最后一次警告自己。
而他伸出手,却是将夹在两中间的碍事东西抽出,一起躺倒在了刚刚迭好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