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所以我在好好地安抚她呢”,程树眼里的笑意更甚,说着茎一个重的顶,又引得他身下的猫咪呜呜叫了几声。
他对小猫咪语气那么温柔,对她说话也那么温柔,可惜就是下体的动作出卖了他,随着一个猛力冲撞,程云的眼泪都被他挤了两滴出来,上下一起流水。
等程云再次分出来,这场的唯一观众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