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只要少一分就会打一下。」为此,班上总是在发考卷前会散发出浓浓的绿油
或薄荷油的味道,据说将这两样东西涂在手上搓热,被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
但自己试过几次,似乎没什么用。
「那……」
那一天的为难
似乎又浮上眼前。
看着她隐隐颤抖的双手,以及眼底涌上来的雾气,在这一刻,莫子仪突然明白那
她的欲言又止。
她大概没想过升上来段班会这么辛苦吧。
虽然各科老师因为她刚升上来的关係,给了她一段适应期的同时也连带的降低她的标准,但她数理科明显薄弱,次次总在及格边缘徘徊,每次被赏竹笋炒
丝的名单里总有她。
「噹噹噹……」
下课鐘声响起,被解放的一群
一哄而散,准备好好利用下课的十分鐘来放松一下紧绷的心
。
「手给我。」由书包取出面速利达姆,莫子仪拉动椅子来到陈星如身旁,不顾对方惊讶的表
直接将她的手掌拉到自己身前,在红肿的手掌上涂上一些面速利达姆轻轻的推揉着。
「好痛……」软软的无助嗓音伴随着滚烫的泪珠流下,一颗一颗的落在手臂上,也滴落在自己的心上。
「你放学有没有事?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的话,我教你数学和理化吧。」专心一意的揉着那双小手,莫子仪的嗓音像是风吹过
原般的轻柔。
「可以吗?」激动的反握住莫子仪的双手,陈星如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会这么努力唸书升上来,也是为了将来能考取好一点的高中,无奈自己对于数字和逻辑一点天份也没有,不管花多少时间在上
,却也不见任何成效。
不是没想过向莫子仪求救,但她总是一脸酷酷的表
,也没什么笑容,害得她都不太敢随意开
跟她打招呼,就怕惹怒了她。
但原来一切只是庸
自扰,是自己想太多了,虽然莫子仪的脸上总带着平淡,但出乎意料竟是一个温柔的
,加上她的数理成绩一向名列前茅,相信有她的帮忙,自己一定能早
脱离这个不断被打手心的地狱。
「那你等等把你可以的时间写给我,我再安排一下。」安抚式轻拍她的手背后,莫子仪将她的小手再次翻了过来,又沾了点药膏继续为她按摩。
唉,下一节又是理化课,要是再不帮她将手上的红肿给推散一些,只怕她等会又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