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假模假样地办这些，也不知是要扮演痴给谁看？

实在怪恶心的……

点灯进去后，整座房子的内部，实际并没有太多变动，程念樟一路循着漆味的轻重，摸索到了卧室所在的方位——

那里正中的大床上，丝缎质地的床品，就像从未有睡过，被铺盖地十分平整；床尾至墙根则新换了地板，上面还贴着层覆膜，应是油蜡未使然；边角近地处，还有几块墙纸也很反常，它们与周围色差明显，甚至连花纹都没对齐，一看就是揭掉后补的结果……

对方处理血迹和斑的手段，彻底并且粗，到时就算警方拿着紫光来照，也根本无法取得足以定强的证据。

往里细想，真是令毛骨悚然。

然而这还只是证据链中，十分不起眼的一环。由此不难推断，其他关键证证物，应也如出一辙地，早被处理得净净，很难让能够从中，再抓取到任何绽……

程念樟静观着室内一切，往昔糟粕般的记忆，伴随着相似场景的再现，逐渐在脑中重构成画面。

那种少年时，走投无路、求告无门的酸楚，于尘封数年后，终在这个不具名的瞬间，被无端翻上了心。

身侧拳心握紧，颌面因咬牙微动，

在愤然和隐忍几度消长，心态逐渐趋于平稳过后，他低拿起手机，翻找到吴翯的电话，没有迟疑，便朝另端拨打了过去。

“喂，吴组长吗？我这里有些事……想要和你陈。”

………

3月17，宋远哲如约归国。

境时，海关没有照常对他放行，说是护照的联网核查出了些问题，可能是同名的原因，触发了某类管制物的预警，要他先去警务室等候复核结果，确认没有问题，再做后续通关。

林瑜先他过境，在旁听闻后，旋即提议陪同，却被执勤的协警阻挠着，强制与宋远哲拆分开，硬生生把两隔离在了关隘的内外。

事发从始至末，与林瑜满心焦急的状态不同，宋远哲几乎全程都处在相当游离的状态当中，对周遭的反应迟钝，任摆布着，面貌懒散而怠惰，没有一丝一毫意图反抗的苗。

这是服用某些二类药物的副作用，会让无来由地消极或者亢奋，他目前就正在经历着前者，浑浑噩噩的。

警务室里，陈劲饮茶后，举腕看表。

国内私飞受航空管制，目前只能在指定机场起降，所以不难猜测宋远哲的落点。他估摸了一下，按塔台给的备降时间，这会儿应该也差不多能见着了。

今天这事儿办得，程序上是有纰漏的。他担心对方要是懂行，逮住了岔子反咬一，再顺势捅到上面，那自己免不了要挨张红的通报，被领导给推出去顶锅吃顿猛批。

“咚咚咚”

就在他踌躇的当，协警敲门，拎着个蔫了吧唧的男走进室内。

“陈队，您找得是他吗？”

陈劲闻声，得知对方愿意配合，脸上便瞬间来了，眼眸轻扫，将来给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

“应该是他没错。好了，你先回去到岗吧，走时把门带上，我要单独问他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