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迪，你总要我分清主次，但你自己又几时分得清过？别再费心力，盯紧我的这些事了，明眼都知道，你现在真正该防的——”他手指向下：“应是楼下这位才对。”

……

闹剧过后，他们两在这间次卧，又共待了将近半个钟的时间。

其间除了沉默，就是享烟。

张晚迪最后熬不过他，换了件半高领的毛衫，面带假笑地牵着程念樟下楼，招呼声福叔，喊他打点司机前来送客。

刘安远彼时就和往常撞他俩的状态雷同，面无波涛，就像座雕塑一样，站在客堂的落地窗前，无声朝外静望。

然而这次与过往不同，当张晚迪从室外折返回来，正准备重新上楼的间隙，窗前这个男，却突然转向她发问：

“他是不是伤你了？”

张晚迪愣住，脚步滞留。

男见她定身不答，于是又再追道：

“为他离婚，现在还觉得值吗？”

“刘安远，他再怎样，也比你好。”

至少比现在的你……

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