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错了，这次气跑的是我。”
“哦？”魏寅色莫名地瞥了他一眼：“你气在哪儿？”
程念樟没答。
他出来溜达了一圈，其实刚才走到半路，他就已经开始生出了后悔，想要打道回府，厚着脸皮权当无事发生。
只是自尊心摆在那儿，罗生生要是不给台阶，想让这死男
低
服软，多少是有点异想天开的。
不远处，执行恰在两无言时叫了声喇叭，提醒大家为下场准备。
魏寅抬腕看表，见时点不早，也就没再和他续聊。挥手作别后，这径直走回导演区，戴上耳机，拿起对讲，又重新专注到了自己的本职当中。
程念樟在场外静看了会儿剧组的忙碌，由于都是些烂熟的场景，没得新鲜感做刺激。他看着看着，瞳孔便很快遗失焦点，对周遭的一切，也逐渐失去了探索的兴味。
就在他脑愈加茫白的当下，右边的裤腿，突然不知被什么给轻轻拉扯了两下。
低才发现，原来是刚才一路跟着的那个男孩。
“ht‘swrong？”
程念樟提裤下蹲，与他平视着问道。
不料男孩听后摆手，看样子，应该是不懂英文的意思。
“
德，你来问问，他俩跟我一路，到底想要什么？”
“刚才问过了，他说他妹妹喜欢你，问你愿不愿意买他们当佣。”
“嗯？”
程念樟挑眉。
喜欢？
错愕了一下，待回过味，这男便垂漏出声轻笑：
“嗤……原来是为这个吗？”
“对的，他们说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纳利亚，哦……也就是印语里哥哥的意思。说你刚才拿着电筒的样子，像是手持火剑的伽尔吉转世，还问我是不是白马化的身，可逗了。”
“呵。”
确实很逗。
程念樟弄清他们没有恶意后，也就失了防备，起身拍拍裤腿，不惧脏污地替小男孩理正领
，再笑着向德身侧的
孩挥手，勉强算作问好：
“你和她说，我既不是明，也不需要佣，让他们早点回吧，小孩子夜
不宜在外游
。”
德把他的话，翻译成印语和孩转述了一遍。
对方全程皱着眉听完，眼中原本熠熠的光彩转而变暗，满脸透露的，全是
眼可见的失望。
“这孩子还挺执着，不依不挠的。她问我，你为什么不要佣，还说自己做活很厉害，价钱也不贵。”
这段转述，德更多像是当个笑话在讲，于是程念樟也就当个笑话在听：“你回她，我有家室，老婆还是个多疑的小心眼，要是把他们买了回去，知道她喜欢我，那到最后肯定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啊？这么编排罗小姐……不太好吧？”
“呵，玩笑而已，你不用向她翻译。”
说完这句，程念樟走前两步，靠近孩，拿出自己手机随手翻找了两下，调出张罗生生的近照。
“德，
用印度语怎么说？”
“Bv。”
男跟读习得后，便将屏幕转向孩子，指着上面的笑靥，一字一顿地解释道：
“MerBv。”
我的。
“漂亮吗？”
德翻译给孩，对方看眼照片，讷讷着点了点。
“嗯……漂亮是漂亮，但凶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吓的。”
……
程念樟回到酒店，已是接近凌晨的时点。
因罗生生中间和他发信，说是肚饿，这就特意绕了点远路，让德带他找到饭馆，打包份咖喱来给她当作加餐。
进门时，屋内就盏地灯亮着，侧躺床上，对他一连串的动静全部无甚反应，想来应是已经睡熟。
他抿了抿嘴，放下餐食，见她美梦香甜，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公平。
不过这也就是转瞬的想法，很快便被冲散消弭了下去。
布料窸窣。
脱去沾味的衬衫外裤，换好一身
净衣物的程念樟，徐徐走近床沿，掀开被褥，在另边躺下，伸手抱了抱罗生生，企图把她唤醒。
“嗯……你回来啦？到了哪里，怎么去那么久？”
感知是他，罗生生就算醒了也没想睁眼，直接懒散转身，将程念樟给回拥，把埋进这胸，呓语般，闷闷地问了嘴他的去向。
“这里不兴夜宵，从剧组出来以后，路上给你寻店耗费掉不少时间。”
“哦……我其实也没那么饿。”
“我知道。”
给他台阶罢了。
“剧组那边还顺利吗？”
“今晚拍的是配角群像，涉及季浩然的部分，需要后补，所以场次被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