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紧，不得要把这双手全都挤进自己的身体。

“还想听软话吗？”

这死男……

“嗯……”罗生生白他一眼后，撑床支起自己，整个上身颤抖着，把脸送进了他的胸。

她强忍住快感，在嘤咛中含住面前茱萸，同时用手来回拨动被冷落的一侧，左右齐攻，也是教程念樟好不快活。

两似乎进了一种相互别劲的怪圈里，谁也不肯先低服软，好像非得分出个高下似地，孩子气地很。

“啊……不听了……我不听了……快别弄我了……”

在事的拿捏上，程念樟毕竟是老手，终归是技高一筹的那方，这男只是勾指随意顶着她的敏感点抽送了两下，就轻松让她给败下了阵来。

“乖，把上衣脱了。”

他抽出湿手，将有些虚软的罗生生扶正坐好。

“嗯”

罗生生也不多挣扎，自他怀里起身后，收腿，屈膝，改换姿势变作面向程念樟的跪坐，稳妥后利落抬手，褪去上衣，再一气呵成地解开内衣背扣，徒留一条百褶裙挂在半腰，勉强遮盖住了她的下身和腿面。

这种半裎的姿态，配上她此刻垂眸含指的羞怯，让整个画面瞬间变得既靡又纯。

这境就像是某些小电影挑细选的封面，对症下药般点燃了男本里对那种——清纯又的矛盾渴望。

罗生生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也不动弹，忿忿着撇了撇嘴，主动俯下身凑近他的跨间，抬指抵住马眼，轻摇了两下这高竖的身。

“你怎么了？动也不动的。”

“在想你小时候。”

“嗯？那得多小？我还没长开呢。”

罗生生以为他在说关于她身条的事，实则程念樟想的，却比她臆想的还要旖旎地多地多地多。

十四五岁的罗生生，柔而明媚，眸目里无论悲喜都藏蕴着水光，面颊常带绯红，总是黏着他，整没心没肺地对着他笑。是骂也笑，训也笑，脾气怎么也折不断，就像是团软泥，不光脾气是软的，她的发丝是软的，手心是软的，背她时贴紧的胸也是软的……

所有都说她漂亮，夸她娇俏，彼时的赵程东却从来只当她是团挂身的泥，甩也甩不净。

殊不知回再看，那时的罗生生，更像是他死水般生里的第一颗落石，在少时的绮梦中漾开春波，成为无数个夜幻境中的肖想。

直到后来生的巨侵袭，波涛汹涌覆灭涟漪，春梦便再也难觅存迹。

“生生”

“嗯？”

他每次不带姓氏地叫自己，总会让罗生生有些心悸。

“你倒一直都是这样。”

程念樟帮她将鬓角的碎发卡到耳后，捧住她脸，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评价。

罗生生多少能从他的动作里，感知到一些沉陷的绪，冥冥中似乎还带了点伤感。

她不想他伤感，于是便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从前可不会脱光了陪你睡觉，还帮你，顶多拉拉你手……但你这特别倔，好像嫌我脏似地，大多数时候是碰也不让碰，牵也不给牵，矜贵得要死！”

说时，罗生生为了表演愤懑，特意紧了紧手里身，捏完后还不忘撸动，生怕他在闲聊里迷失了刚起的致。

她现在是想做的，非常想，她想骑坐在程念樟身上，想扶着他的胸膛，让他不断贯穿自己，让这根粗硬直戳到宫颈的……那种快感的体记忆实在太刻，一旦在她心中起了念想，就很难退去。如果当下放任他软了去，就凭罗生生现在这起的程度，非得难受个整天不可。

“是吗？呃……就拉拉手吗？嗯？”

她掌心柔软，男敏感的身就被它这么包裹着，挤压着，真是刺激又舒爽。

即便蒙着快感，他惯常的设问还是透了浓浓的压迫意味。罗生生被他鼻音搔地有些耳痒，因为遭不住这种厮磨，她也不多装傻，赶紧认罪道：

“好吧，偶尔也会抱一下。”

“哦？就抱一下？”

罗生生停下动作，眨着眼睛，突然开始佯装起了懵懂。

“啥呀？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那就让我帮你再回忆回忆清楚。”

这男话音刚落，便突然凑近含住了她的耳，手上也不空闲，拢住胸后，用指缝夹紧她的尖，开始划着圈地揉捏，配合耳间的舔弄，动作时而蛮横，时而又很轻柔。

“嗯……嗯啊……别……我没做过这些……”

“那你做过什么？嗯？自己说。”

“我就趁你睡着偶尔会亲亲你……嗯，就亲亲脸呀！呃啊！别捏那里啊！！”

她说到亲亲两字，程念樟手力倏尔加重，捏得她痛，仰直接大叫了出来。